克云察很开心,只要霍青禾不赶他走他就满足了,殷勤的帮忙将烧开的茶壶从炉子上拿下来,边瞧着对面人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拿着工具摆弄香炉。
“好香啊!”
房内一阵香气缭绕,克云察闭眼嗅了嗅,直勾勾盯着霍青禾讨好道“没想到先生不但医术了得,一双巧手还会点香,大邺果然人杰地灵。”
霍青禾忍着恶心将盖子盖上推过去“喜欢,那就多闻点儿。”
克云察没管那香炉,他拿了个杯子倒茶默默观察霍青禾,觉得他今日不似之前对他那么排斥,要知道在关山的时候,可是见了他就冷着脸掉头。
他将那杯茶递到霍青禾面前“小王不日就要返回安南了,初到贵国时对先生多有冒犯,今日以茶代酒赔罪,望先生不计前嫌能交个朋友。”
霍青禾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接了那杯茶,算是同意了冰释前嫌。
克云察大喜,“既如此以后便是朋友了,我听说先生早年四处云游,不知是否到过安南,我们安南有一座龙岭,里面都是奇珍异草。”
“哦?倒是不曾去过。”霍青禾抿了口茶不咸不淡的答道。
“小王很愿意代为引路,先生若是想去随时都可以到安南找我。”
“嗯,有生之年定然会去一次的。”
“那我就等着先生到来了,我们安南虽然不如大邺富庶,但是也有你们这儿没有的东西。”
克云察用霍青禾感兴趣的话题极尽讨好,霍青禾不冷不淡的回应着,就这么聊到了花车到来。
琴姬坐在花车上弹着琴,队伍中的年轻女子蒙着面沿路撒花瓣,琴声悠扬动听可见功底不浅,琴姬薄纱蒙面露出一双眉目含情的水眸,引得围观看客群情汹涌。
花车缓缓从楼下经过,两人站在窗边看完了热闹,霍青禾神情淡然的侧身瞟了一眼桌上的香炉,觉得时辰差不多了,嘴角挑起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浅笑。
“今日与先生相谈甚欢。”
克云察被霍青禾那一笑撩拨的心神荡漾,琴姬虽美但在面前这俊逸若仙的面孔对比下,就要逊色许多了。
他语带暧昧“不如。。。叫上几坛好酒再痛饮一番如何?”
霍青禾有些不耐烦的抬眸懒懒的扫他一眼,扭头看着窗外远去的花车没有搭话,窗外的清风拂过他面颊,吹动垂落的几根发丝轻轻飘动着。
这眉眼如画清贵脱俗的美男子看的克云察直愣神,或许是鬼迷心窍,又或许是霍青禾刚的态度给了他错觉,克云察色胆包天将手顺着窗台一点点移动过去。
就在差点儿碰到袖子的时候,突然一道寒光一闪,霍青禾抽出一把匕首扎在了窗台上。
克云察差点儿被扎到惊的一缩手,后面几个手下立刻拔出刀。
忍了这许久,霍青禾此刻脸上厌恶尽显,冷声道“一个死性不改的平民只会是个烂人,而一个死性不改的君主,将会是无数无辜者的噩梦。”
说完霍青禾推开前面持刀对着他的护卫出了包厢,留下屋内的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克云察更是不明白怎么突然又翻脸了!
事情办成霍青禾心情大好,回到医馆时手里提满了街坊四邻硬塞给他的各种吃食,放到桌上招呼霍成拿去分给伙计,然后一个去了药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放回盒子里。
“先生不觉得冒险了些吗?”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霍青禾回头看到叶绾绾站在门口。
“先生莫怪,前几日我找白霜粉的时候差点儿弄错了,所以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叶绾绾抬步进来,“克云察的药是您让我下的,我知道里面有什么,刚我让青羽去了一趟悦和酒楼,他说看到您和克云察坐在一起喝茶。”
叶绾绾一脸忧心“这药毒发时间不定,他若是回去就死了,或者死在半道上这事都会闹大,大邺要给安南一个交代必定会彻查死因,您何必冒这么大险呢?”
霍青禾看了眼门外没人,压低声音“我没让他喝下去,重新调制加了些东西混在香里了,他开始只会有些疲惫嗜睡,等回到安南就差不多毒入心肺了,不会死在我们大邺境内的。”
“怪不得您前几日一直在翻医书。”叶绾绾松了口气拍拍心口“先生你可吓死我了,还好您没犯糊涂。”
霍青禾笑了笑“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这事儿成了霍青禾和叶绾绾之间的秘密,几日后各国使臣团陆续离开,又大概一个月后克云察的死讯传到了帝城,说是被人下毒毒死的,给安南王心疼坏了大肆搜查凶手,手段极其残忍,结果引发众怒,被自己亲生儿子联合各部造反逼退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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