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一个孩子,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再苦的生活也能有个盼头。
“依依,让你家松屹认我当个干妈怎么样?我很喜欢这小家伙。”
张雨珊有些期待地看向吕依依。
“你还年轻,去生一个呗。”
吕依依有些不乐意了。
坏女人总惦记着自家的崽,那可不行。
“咋俩怎么生嘛?”
张雨珊娇嗔道。
吕依依冷着脸,斜视了一眼。
张雨珊很识趣地闭嘴了。
电话铃声响起,吕依依接过电话。
“喂,儿子。”
“妈,您今天什么时候回家?我和老爸给你做了喜欢的鱼汤。”
“还要等会儿,你张阿姨是个单身狗,我陪她聊聊。”
吕依依看了一眼对桌的张雨珊,不忘调侃一句。
单身狗这三个字,给张雨珊造成了巨大的暴击。
“嗯,记得早些回家。”
“会的,mua~”
吕依依对着手机mua了一口,挂断了电话。
张雨珊看着,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哎呦,我的妈呀,你可真肉麻。”
“吃吧,肉都涮好了。”
吕依依瞪了她一眼,往她碗里夹了几片煮好的牛肉和百叶。
“光吃肉没意思,要不喝点?”
张雨珊说罢,从冰柜里取出了一打陈皮精酿的啤酒。
“我等会要开车回家。”
吕依依连连摇头,只是倒了一杯橙汁。
“没劲。”
张雨珊只觉得一阵扫兴,在那自酌自饮。
房间里的烟火气,慢慢淹没在酒杯涌起的泡沫中。
杯盘狼藉,吕依依将剩下的青菜和肉类用保鲜膜封存好,涮洗着汤锅。
张雨珊回办公室后面休息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依依,看!”
吕依依回过头,只见张雨珊换了一身圣诞装。
帽子、上衣、包臀短裙都是红白相间。
红色尖帽上有一团白色的绒球耷拉着,很是俏皮。
这个女人身上看不到岁月打磨的痕迹,撘配上圣诞服,既不失成熟的风韵,又有些少女的娇俏可爱。
“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吕依依毫不留情地讥笑着,拿毛巾擦干了手上的水渍。
“你懂什么?现在的小年轻,就喜欢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