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赌场老板杜仁启又来了陆家。
陆满福死活不承认他签过字画过押,说杜仁启手里的字据是假的,还说当时霍飞雁也在场。
霍飞雁被叫来了前厅。
她道:“我确实在,而且是看着陆满福签字画押的。”
陆满福当时就跳脚了。
指着她骂道:“贱女人,你勾结外人,谋害夫家,你……你……不要脸!”
霍飞雁凉凉的看着他:“愿赌服输,你自己赌输了,怨得着别人?”
陆满福:“我没输!”
霍飞雁嗤笑:“死契上的字是你写的,手印是你按的,如今你输了不想认,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杜仁启附和一笑:“还是陆少夫人开明。”
他把死契放到了桌上:“有劳陆老爷,把文书上写的这几处房契和地契,都拿出来吧。”
陆老爷脸一阵阵泛白。
硬挤出几分笑,对杜仁启道:“杜老板,此事可还有商量?”
“商量……”
杜仁启咂摸着这话:“不知陆老爷想怎么商量?”
陆老爷道:“南街上的那条巷子,是我陆家先人留下的祖产,若是败在我手上,陆某死后实在无颜去面见陆家列祖列宗。还望杜老板通融一二,给我些时日,我定当以其它财物偿还杜老板。”
杜仁启笑容不改。
捻着手上扳指,淡淡的道:“若杜某没记错,前阵子陆老爷与冯家大公子对赌,输了。若非霍家人作保,这条巷子早就不是陆家的财产了。陆老爷说拿别的还我,不知如今的陆家,又有什么能拿出手的东西,可以跟南街的巷子比。”
陆老爷:“陆家盛及一时,家里值钱的东西还是有些的,杜老板只需……”
杜老板打断他的话:“等等……”
陆老爷声音止住。
杜仁启目光扫过霍飞雁手腕,又看向陆老爷,道:“陆老爷此话果然不假。”
陆老爷被他说的愣了下。
看到霍飞雁的镯子时,忽然明白过来了。
杜仁启这是看上霍飞雁的镯子了。
他之前还真没留意,儿媳妇手上有这么个好东西。
杜仁启的话还在继续:“陆家不愧是曾经的名门望族,单是陆少夫人手上这支镯子,便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杜某也不是贪心之辈,陆少夫人今日若能忍痛割爱,陆某便将死契奉上。”
陆老爷还没发话。
陆满福抢先开了口:“杜老板这话当真?”
杜仁启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杜某说出口的话,自然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