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冕冕安静的听着女人讲话,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最后只听到女人冷笑两声后,不在做声,兴许是觉得和他说话很无趣。
身边的两人架着他,七弯八拐的走了约莫十来分钟,就在他晕的快要吐了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你两一起去,拿钱放人。”女人淡淡说。
两男人点点头,架着他继续往前走去。
只听到远处传来男人浑厚的声音,“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我儿子,黑灯瞎火谁知道是不是随便找个人冒充。”
女人讥笑起来,似乎是嘲笑他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扬声道:“你现在除了相信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凭什么敢站在这里,我想你不会不清楚吧,而且——我尊重他的选择。”
听到女人的话,男人那边瞬间熄声,但没过多久,女人又发声嘲讽起来,“怎么你又准备先走啦?”
肖冕冕数着走了大概十来步停了下来,左边的力道卸了下来,似乎,应该是去拿钱了。
在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句没问题后,脚上的绳子被解开,另一边的力道也随之消失不见。
因为手被反扣在后面绑着,头上的黑布罩没办法拿下来,于是只能小心翼翼用一只脚探一探前面的路后再迈出另一只脚。
就这么艰难的朝前走了第二步,已经有人上前拿掉了他头上的东西,昏暗的灯光让眼睛很快就适应。
“将军,不是。”一旁穿着军服的人朝着那个表情严肃的中年人说。
中年人看到人之后表情像是吃了屎样的难看,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质问女人:“我要的是我儿子,你别当我真的不敢杀你。”
肖冕冕扭头看着背后那个大疙瘩,有些为难,这老大不发话谁都不给他解开,看来他只能自力更生。
在他自力更生的时候,只听到那女人双手抱胸怼了一句:“我说过我尊重他的选择,你尊重过别人吗?你似乎连我都不如。”
肖冕冕脑门的汗直往下淌,心想不作死就不会死,为何要作?
不过有底牌的人到底是底气足一些,女人很是淡定,没有任何慌乱,甚至还想冷笑。
“我挺欣赏你儿子的,所以我不会杀他,”女人道,“我也不为难你,同样的价格换你儿子,怎么样?”
肖冕冕惊叹不愧是生意人。
就在他感叹的时候,不远处驶来几辆车,明晃晃的前车灯昭示着外人的到来。
肖冕冕蹲坐在地上好不容把绑着的双手从身后给弄到面前来,想着这些人肯定是来找这个将军有急事的,他这会哪里有这闲工夫去看这热闹,此时此刻正忙着用牙给自己松着绑。
听到女人的话男人看了一一眼坐在不远处地上还在啃绳子的肖冕冕,双手紧紧握着拳,咬牙切齿:“好。”
女人笑了笑,爽快的说:“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已经在来的等着在路上了。”
安静的等待中一串脚步由远及近,脚步听着似乎有些匆忙。
肖冕冕看着快要解开的绳子,心下一喜,牙齿越发用力的扯着,随着一声绳子轻声断裂的声音,双手终于是重获自由。
刚欣喜的站起来,抬手正想揉揉被绳子勒出印字来的手腕,背后有人突然一把紧紧地抱住,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对方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肖冕冕愣了愣神,随即慢慢的转过身笑道:“放心,我没事,你看。”
来人依旧低头不语,肖冕冕有些担心对方生气,伸手回抱住对方安抚着。
“嘶——你属狗啊……”肖冕冕脖颈上一阵刺痛,缩了缩脖子心想一串牙印肯定是没跑了,却不想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肖冕冕无奈也只能由着他去了,正这么想着,温热柔软的触感随之而来,肖冕冕像是碰着电源似的,被触得脑袋直接当机,每个部位已经罢工,只能呆愣愣得站在原地。
“我们走。”宋子琛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可、可是……”肖冕冕有些犹豫,始终是有些不安心“就等一小会、一小会,我跟他道个谢就走,起码我得看着他安全了我才能安心呀,好不好?”
“他害你差点搭上小命,你还要谢他?”宋子琛松开怀中的人,“保证你的安全难道不是应该做的?”
肖冕冕低头不敢看他此时的表情,小声嘟囔,“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但是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敢说出来,这世界哪里有什么是别人应该做的,就算当时扔下他那不也是人性使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