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闲多了,便不习惯,有些空落落的。前段时间,她频繁相亲,也跟此有关。
闲来无事,难道继续相亲?
林蔚没想好,孙笋的婚礼如约而来。
陈沉没去,他自诩清高一画家,不为俗世所束缚。他不愿意见人,不喜欢热闹的场合。
林蔚:“不为俗世束缚,那为什么还要给孙笋包红包?”
陈沉:“给不给带?”
不给他就支付宝了。
林蔚哼了一声,拿着他的红包走了。
孙笋早就说过了,陈沉人来不来都无所谓,红包到位了就行。
陈沉:“……”
第9章婚礼
久不联系的同学,最可能见面的地方,便是同是同学的婚礼。
如同林蔚预料的那样,孙笋的婚礼上,她便遇到了不少同学。
孙笋提前也给她打了招呼。
高中的孙笋,文静、善良,话不多,看起来很乖的样子,安然如一幅画。与她交好的同学很多,这次婚礼上,留在本地的能来的都来了。
理所当然的,这些高中同学被安排到同一张桌子上。
见到林蔚来,一群人喊着“蔚哥”。在社会中磨砺了几年,高中时期的青涩和稚气,大多都不见。有些人发胖了,头秃了,被生活磨出了眼角纹。寒暄完,照例叙旧。林蔚静静地听着,在被人问起这些年怎么不联系了、干了什么时,她就说去了国外上学,现在虚里市开了家甜品店。三言两语,便把这些年概括。
不可避免地,相互之间谈论了是否结婚的问题,结婚的要给单身的介绍对象,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要给林蔚介绍的,——他们眼中,蔚哥单身是正常的。哪个男人能降得住校花林大力?
严辞?呵,那是蔚哥自愿折腰倒贴。
桌上有人挤眉弄眼地对林蔚说起严辞回虚里市工作的事情,话里话外地暗示他是不是为了林蔚回来的。
林蔚冲他勾唇一笑,正宫口红色号气场惊人,她端着杯子里的饮料,似笑非笑地淡淡道:“削你哦。”
对方忙求饶言说自己小身板经不住蔚哥的削,一桌子的人哄然大笑。
他们其实心底也明白,物是人非,高中的年少轻狂和那一点情窦初开,哪里熬得住时间的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