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成功。你不就是来探听情况的吗?现在知道了,还不走?”
“哈哈,行,你是老大,”走前留了句废话,“下次再卖我,我就不当你兄弟了。”这才是今天来最关键的事!
秦既明瘫躺在沙发上,客厅的灯光太刺眼,他习惯性地用手遮挡着。大白跳了上来,蹭了蹭他的脸,竟没被推开,秦既明另一只手撸着猫,“大白,明天跟我去新家吧。”
他在学校旁边用比赛奖金买的新房,为了更加适应新生活。
大白似是听懂了,开心地摇晃起了小尾巴,不小心将棋子扫掉了,惊得它自己立马溜开,可是主人居然无动于衷,这情况不是心情好上天就是跌到谷底了吧?
“明明,妈妈锅里还温着鱼头汤要不要喝一碗?”
得,送走一只黑熊精,又来一只更难缠的蜘蛛精。
“不用了,我马上就上楼睡觉去。”
秦妈妈坐在沙发扶手上,努力维持着慈母的形象,“你在大学这几个礼拜过得怎么样?开心吗?”
秦继明嘴角微扬,他都当了十八年的儿子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妈什么样?
他并不是很想当这个被访者,“陆靖宇和你说过不少了吧。他和你说了什么,我来修正不实就行了。”
切,小兔崽子,搁妈这儿装大尾巴狼。
“他说,你跟着姜家小子进了学生会。”
“如实。”
“他说,你进学生会是为了追女生?”
“如实。”
这么坦诚?“那我们谈谈那个女生吧?你十八了,妈是支持你恋爱的。”
“陆靖宇怎么跟你说的?”
哎,儿子这弯弯肠子,八个卦都这么难,“他说长得很漂亮,跟娃娃似的,就是人特高冷。”
秦既明慢慢撸着猫,被手臂遮挡住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只是语气里满是笑意,他低低出声,“嗯,漂亮得像个玻璃娃娃,幸好平日里比较高冷。”
看来臭小子真挺喜欢这姑娘的。玻璃娃娃?秦妈妈脑内飞速联想着,易碎?干净?单纯?透明?说哪儿呢。
“别猜了,妈你年纪大了,不适合熬夜,快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