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澈偏头看了眼江雨浓垂在身旁的手,他有点想去牵。
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江雨浓早有预料,在沉澈心中生出这个想法的同时,她把手插进了风衣口袋。
目送那只白皙的手掌进口袋后,沉澈便抬起眼眸看向江雨浓的侧脸。
鸭舌帽下的脸白皙干净,五官跟高中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份坚定。
其实他没有多想参观华川大学,他只是想跟江雨浓并肩走一走大学的道路。毕竟当年他们只差一点就可以上同一所大学,只差一点就可以像现在一样手牵手在校园里瞎晃。
拐过一个路口后,沉澈问,“江雨浓,为什么不谈恋爱?”
“工作忙。”
“那大学的时候呢?”
“学习忙。”
沉澈轻笑,低声说:“骗子。”他昂昂头,也把双手插进口袋,“KTV那天,为什么说没有谈过恋爱?”
“那你为什么要说刚刚接过吻?”江雨浓反将一军。
“我实话实说啊。”
“我也实话实说啊。”
沉澈闻言转头诧异地看着她,“你再说一遍?”
江雨浓回看他一眼,然后重新扭过头看向前方,写着“光华路”的指示牌恰巧映入眼帘。
她并不是天生冷血。
她也会痛、会哭。
她不过是强行把那些让自己痛到哭的伤疤拼命埋藏再埋藏,直到埋进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地方才安心。
脆弱太恐怖了,一旦被人知晓,便失去了自我保护的筹码。
所以每一次每一次,江雨浓都把它收得很好。
只是所有人都爱她的利落,唯有沉澈珍惜她的脆弱。
她清楚沉澈想做什么,但她真的不能。
这一次,她想换一种更柔软的方式。
她想主动,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展现给沉澈。
她想以一种温柔的方式告诉沉澈,不要再继续了。
于是过了许久,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