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洞察到这其中所隐藏着的利益关系,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需知,直至此时此刻,与刘海中一同前来的这帮人仍然如无头苍蝇一般,对于这其中的猫腻毫无头绪、茫然不知呢!
然而,棒梗仅仅只是瞥了那么一眼,便已然将一切看得透彻分明。
回去的时候,刘海中心情显得颇为急切。
他要尽快将这件事情告诉易忠海。
若是稍有耽搁,恐怕就会错失良机,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想到此处,刘海中的脚步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当他们终于返回到所下榻的宾馆时,刘海中心急如焚地放下棒梗,然后脚步匆匆地直奔易忠海的房间而去。
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将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事情向易忠海和盘托出。
特别是关于棒梗那一番入木三分的分析,刘海中不仅详细叙述了一遍,还融入了不少自己的见解与看法。
易忠海一直聚精会神地倾听着刘海中的讲述,他的表情愈发凝重起来。
待到刘海中话音刚落,易忠海突然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
“老刘啊!看来起初真是咱们想得太过简单了。照这么个情形分析下去,定然是有什么人存心不让咱见着何雨柱呐!这里头肯定有人在暗地里捣鬼使坏呢!”易忠海义愤填膺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仿佛要借此发泄心中的怒气一般。
“我看呐,就是因为害怕咱们到这儿以后,会分掉他们的好处和利益,所以才故意对咱们在此地的消息守口如瓶,愣是不肯把这事儿告知给何雨柱知道。”刘海中忙不迭地点头应和着,脸上同样也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绝对不行!我们绝不能继续在这里干等下去了!必须主动出击,一定要让那个何雨柱清楚地知晓我们就在这里!”易忠海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而决绝的光芒。
听到这话,一旁的刘海中神情变得异常严肃起来,他咬咬牙,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一般:“行,那就听您的!但咱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呢?总不能毫无头绪地乱冲吧。”
只见易忠海略微沉思片刻后,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走,咱们直接去医药厂门口候着。这一次啊,咱们得换换策略才行。不去找那个谭映茹了,咱们去找其他有点能耐的人。只要能找到一个可以把消息传递给何雨柱的人,那么到时候他必定会赶来接应我们。哼,等到那时,我定要让那个姓谭的臭丫头好好尝尝苦头!”
说到此处,易忠海不禁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
话音未落,易忠海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收拾起东西来,动作迅速而利落,显然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一旁的刘海中见状,二话不说也加入其中,两人很快就将所需物品整理完毕,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
当他们快要走到门口时,刘海中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冲着屋内喊道:“老大、老二,你们快出来,跟我一块走!”
没过多久,两人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关注着事态发展的棒梗,在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后,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大声嚷嚷道:“我也要去!带上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