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峋沉默半晌,突然问道:“她为什么,会给庭深写这么多信,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她还没被接到陆家。”
陆老太摇了摇头。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我问过她,她也不肯说。这孩子一直都倔,有什么想法都喜欢藏在心里,钻牛角尖。我就记得那段时间,她每天一个人孤零零地跑到我们家外面的那条街,然后偷偷把信塞到院子里。要知道,许家到我们宅子的距离,她一个十岁的小孩独自来回,至少都是大半天的时间。”
那么久远的故事,具体细节原因,恐怕真的只有许轻衣自己知道。
陆老太说完,就叫来司机,上车离开了。
陆峋目送她离开后,转身回到家里。
沉静的眼底,浮起隐约的暗色。
……
许轻衣一早,收到一个包装精美的快递,拆开看了眼,是条浅粉色的修身水晶礼裙,闪闪发亮的。
肖笑推开门,进她办公室汇报工作时,正好也看见这条裙子,顿时眼睛都亮了:“许总,这哪来的公主裙,也太好看了,真穿上它可不得成迪士尼在逃公主了!”
这裙子的确太好看了。
虽然她对奢侈品了解不多,但这做工面料,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正纳闷,是谁会送这么贵重的裙子给她,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陆峋两个字。
“裙子喜欢吗?”
一接通,陆峋沉静的声音传来,许轻衣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地说:“竟然是您送的。”
陆峋:“你心里还有别的人选?”
他低沉的声线里,含着几分隐隐的不满。
许轻衣:“我只是诧异,您这回,居然没送红色的。”
“要是再送红色,被你退回来,我这女伴还上哪儿找去?”
“女伴?”
“秦家那边,明晚有商务宴请,你跟我一起。”陆峋嘴角浅勾,“作为我的女伴。”
许轻衣看了眼桌上那条水晶礼裙。
“好。”
没想到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本来准备了一大堆说辞,这会儿倒是都派不上用场了。
“那明晚见,我会开车来事务所接你。”
“嗯。”许轻衣应着,旋即又忍不住动了动唇,“不过……”
陆峋:“不过什么?”
“真的不需要我穿红色裙子吗?”
他对红色裙子的执念,她可是一点没忘。
陆峋那边,突然沉默了一会儿,久到许轻衣差点以为,他挂断了电话。
直到他低沉地叫了声她名字:
“许轻衣。”
“嗯?”
“我喜欢你,跟温宁没有半点关系。”
他声音格外认真,甚至有几分令人心惊的严肃。
有那么一秒,许轻衣心脏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