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析嫌弃的推开了他。
“南御,不要动手动脚的。”
周澜之“都过来聊聊,看看是什么情况。”
四人聚了过来。
欢砚之直接上手捏了一把简归意的脸颊
“还真是,我还以为周澜之你疯了呢?”
吟归寂什么也没说。
简归意将欢砚之的手扯了下来。
“停。”
周澜之开口道。
看向简归意沉静道“这下你总该说一下你的事了吧。”
“好。”
“让我想想该从什么时候说起。”
南析“阿镜,要不从你为何死而复生说起吧。”
吟归寂听到这个名字,眸中有一丝波澜。
沈南御惊讶“南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欢砚之看着两人的表情,一脸吃到瓜了。
“这位姑娘自称是即墨镜。”
沈南御怀疑。
欢砚之听过,但不熟。
吟归寂冷漠道“姑娘,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简归意淡笑道“我可没有乱说。
我的确是。
只是,我是被这具身体的主人以舍祭之术拉入这具身体的。”
南析,周澜之,吟归寂,欢砚之,沈南御:震惊∑(O_O;)。
“我现在是栖霞宗和殊离的嫡传六弟子简归意。”
欢砚之笑笑“那你或许给个叫我一声师祖呢。”
吟归寂“你有什么证明,你就是即墨镜?”
简归意沉默了一下,一言难尽“真的要说吗?”
“那我说了,你还记不记我那时刚下山,你担心我去什么事,然后你就化作了一名为于竹的弟子…唔…”
吟归寂伸手捂住了简归意的嘴,咬牙道“别说了,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