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多识广的人,便认出了,那一只军队,赫然便是广阳侯白朝仙的亲卫军,领头的,赫然便是广阳侯亲卫军统领丶三十六骑铁甲军首骑,人称狂狮的裴破霄,一个让无数痛恨的屠夫。
当军队到达临江城外二十里时,
迎面的官道上出现了一队人马,正是临江郡府衙与六扇门的捕快,最前面二人,赫然便是临江柳知府和六扇门巡察使楚源。
那磅礴的军队走近,弥漫出一股杀意,让临江官府一方那些捕快们一个个脸色不自觉凝重丶心生惧意,跨下马匹发出低沉叫声,纷纷往后退。
楚源与柳知府也知道不能怪罪那些捕快,这广阳侯亲卫军,虽然只有几百人,但这几百人,却是乾国最顶尖的军队之一,都是战场鲜血洗礼下来,汇聚在一起,便是武道宗师也要避其锋芒。
当即,楚源与柳知府对视一眼,两人策马往前。
楚源拱手喊道:「裴统领,本官临江郡六扇门巡察使楚源,敢问你们来临江郡所为何事?可有调令?」
裴破霄勒马,周身气场仿若能凝霜化雪,他脸上刻下儿道深邃伤疤,剑眉斜插入鬓,眉梢微微上扬,似藏着战场上的凛冽杀气,双眸狭长而锐利,看着楚源,沉声道:「奉命前来迎侯府三小姐回家。」
「敢问侯府小姐是何人,为何会在临江城?」楚源沉声道。
裴破霄挑了挑眉,道:「这有必要告知你六扇门吗?」
一股气势瞬间压迫而来,仿佛杀意凝聚成形一般,惊得楚源与柳知府膀下的马都情不自禁的后退。
柳知府勒住马,面色不悦,冷哼一声:「裴统领,莫在本官面前搞你这些手段,六扇门是无权过问,但本官作为临江郡知府,任何临江郡的事情,都有权了解,我问你一次,广阳侯府小姐是何人,为何会在临江城,她在临江城有何目的?」
裴破霄盯着柳知府,眼神很是人,但是,柳知府作为一个文官,却是丝毫不退让,同样还之以犀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裴破霄。
良久,裴破霄缓缓开口道:「不二山庄,燕三娘,她在临江郡做生意。」
「笑话!」柳知府冷声道:「燕三娘平民出身,江湖女流丶商贾之辈,何曾又是你侯府小姐了,且,她姓燕,与广阳侯府有何干系?难道是私生女?既是私生女,如今为何又要接回去?」
裴破霄瞳孔微缩,道:「此乃侯爷家事!」
柳知府沉声道:「再大的家事儿,军队不得入城,除非有兵部指令。」
裴破霄说道:「护卫进城,亲卫军不进城。」
楚源微微眯了眯眼睛,他明白裴破霄的意思,就是传说中的三十六骑铁甲军入城,其他的亲卫军在城外候看。
他看向骑兵们身后,是一辆辆满载粮草辐重的马车,车轮深深陷入泥泞。
立马明白,这几百号亲卫军,恐怕只是相当于三十六骑铁申军的后勤,负责运输粮草以及传说中刀枪不入的玄铁重甲。
「军队只能到城外十里亭驿站。」
柳知府说了一句,虽然下令让堵在官道中央的那些捕快们让开。
裴破霄下令开拔,军队再一次前行。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军队中央竟然有一辆马车,斜风吹来,掀起车帘,是一白发老者端坐其中。
「孟晴空!」楚源异。
柳知府冷哼一声,说道:「孟晴空好岁也是一代宗师,竟然自甘堕落,去给白朝仙那奸贼为奴为仆,哪还有武道宗师的气度?」
楚源说道:「还恩吧!」
柳知府说道:「就算是为了还恩,也还是要有点底线吧?孟晴空现在来做什麽事情,楚大人您不知道?那白朝仙倒行逆施,但如今圣上圣明,他白朝仙要倒台了。
以前与他交好的那些朝臣们纷纷与之划分界限,当初提拔他的宣亲王也放弃了他,但他现在走投无路,只能去求宣亲王。
那宣亲王贪图美色,曾在七八年前,偶然见过一次燕三娘,评价过一句,甚是欣赏,之前的白朝仙还是要点脸面,虽然没把燕三娘那个私生女当女儿,也就没把燕三娘送去宣王府,如今,他也是狗急跳墙了,竟然想着把燕三娘送去宣王府,讨好宣亲王,也不想想他现在的情况,就算宣亲王为他说话,也保不了他,
平白害了燕三娘。」
楚源说道:「病急乱投医嘛,如今白朝仙,但凡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只是可怜了燕三娘那姑娘,竟摊上这麽一个父亲!」
nbsp;柳知府说道:「是可怜,一天侯府小姐都没当过,那白朝仙当初是被逼无奈才把燕三娘接去白家,燕三娘在那里受尽白眼欺负,据说都没见过白朝仙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