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阮是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醒来,彼时醒来的时候,外面阳光炽烈。
翻书声嗤拉的响起,缓慢的扭头看去,就见林覃坐在床边,安静的翻着书。
真是在哪儿都拿着书。
再想起从前,在阆中舅舅给他安排的一系列的魔鬼式的训练和教育,林覃都承受下来了。
而且坚持的很好。
别人寒窗苦读十年,林覃只用了一年半,不仅有天分加持,更多的还是这种无时无刻都在学习中吧。
“哥…”
林阮阮试图发出声音,然而或许是躺了太久,都没了什么力气,发出来的声音都是气音。
书从手里掉落,让林阮阮吓了一跳,然而接下来更为惊悚的是,林覃听到声音,修长的身形发颤,红着眼睛趴在她的上方。
“阮阮。”
只是这么叫了一声,一滴泪落在林阮阮脸上。
“二哥…”
林覃扭头,眼泪却如同溪流绵绵不绝的汇聚在下巴。
林阮阮没有力气,就算有力气也是手足无措的状态。
怎么就哭了?
大反派唉二哥,你可是大反派,怎么说哭就哭了。
人设崩了啊。
具体过了多久林阮阮是不知道的,毕竟她每时每刻都在煎熬,但是又没办法安慰,只能干瞪眼的看林覃哭,等林覃回头面向林阮阮后,除了眼眶是红的,眼泪倒是没有了。
“肩膀疼吗?”
林覃问的很轻,仿佛她是什么容易破碎的瓷娃娃。
“疼,但没有毒发的时候疼。”虽然没有动,但是肩膀疼感还是明显的,“曼蛇郁发了吗?”
听到林阮阮真的问,林覃身形一顿,声线恢复平静:“毒发已经过去了。”
从一旁的小水壶里倒了一点茶在棉布上,然后用棉布浸湿一点点抹进嘴唇里。
林阮阮觉得这么喝不解渴,用气音问“我想直接喝。”
用干的那块擦掉了掉落下巴的水渍,“不行,你昏迷一月,不可直接进食喝水。”
“一月!??”
林阮阮吃惊,怎么会一月?
明明才被系统传送回来。
林覃稳着手点头,继续用湿棉布擦在嘴唇上,却还是分了个神注意林阮阮。
“起先你中刀伤,等我们把你抬到厢房里的时候,已经开始毒发了。”
就这么喂了很长时间,看林阮阮嘴唇没有那么干涸就放下湿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