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好衣服,手脚都被饿发软。
门外响起敲门声:“笃笃笃——”
“小姐,奴婢可以进来吗?”说话的是椿娴的声音,林阮阮松了一口气。
“进来。”
对于椿娴,林阮阮有些复杂。
这么多年,从阆中开始,她就被派在她身边服侍,她从来没有起疑过,却不想竟然是林覃派在身边用来监视的。
这倒也符合林覃的做法。
疑心病重,少有相信人。
“林覃竟肯让你来服侍。”林阮阮乏力的靠在椅子上。
“他人呢?”
椿娴听了手一顿,然后轻声开口:“小大人去换朝服了。”
“椿娴啊椿娴…”
林阮阮只念了这么两句,然后像是不想再提,乏力的阖上眼帘。
椿娴小心的抬头看去,原先情同姐妹的人儿,如今半分都不想看她。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自己应该很早就跟小姐提醒的,不应该将小姐所有的行程报上去。
在阆中的那一次,就应该说出去的。
可她不敢,家里一家老小都捏在林覃手里。
“小小姐,都布好了,奴婢先退下了。”椿娴自知背叛的人没有好下场,小姐如今肯用她已经很好了。
椿娴刚出门,林覃就紧接着进来了,似乎是卡着点进的,同椿娴错身而过。
一进来先是将窗户都开开,外面凛冽的新鲜空气涌进来,驱散了屋里头的温暖,让林阮阮脑海也恢复一些清明。
“吃饭容易热到,怕等会儿你贪凉又着了风寒,还不如现在给你开开。”
这时候的林覃很是话多,似乎他想同她解释自己做的每一件事。
落座后,见人还闭着目,知道她没力气,连着两天没怎么好好吃,就先将水温好,然后上前喂进去一点。
林阮阮自林覃进来时就知道了,林覃身上的松柏香在暖炉的熏蒸下更加浓郁一些,在一众饭菜香味中很是特别。
小心的扶着人喝了一点水,见人已经睁开眼,林覃避开目光,端着清粥吹几口使其变凉然后喂过去。
一口接着一口,林阮阮真的饿坏了,也没力气再和林覃在那猜测心思,只顾着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