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一小会儿,这个时候的温度很是舒服,让林阮阮也醒的比较早。
蝴蝶似的睫毛颤了颤,睁开后只看见了床幔纱在头顶飘动。
浑身很是酸痛,这种感觉异常的熟悉。
有点学生时期罚鸭子步的时候肌肉酸疼。
啧,没想到毕业这么长时间了,在异世界还能体会到这种独特的酸爽。
起身准备下床走动走动,结果一扭头,林覃硕大的脸正对着她。
猛地后仰。
这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昨天晚上的浑浑噩噩的记忆终于回笼,她开始发疼的时候林覃就在,难道林覃这是守了一晚上?
心里酸酸胀胀的,“好好的床不睡,搁这给我卖什么苦情剧呢。”
鸟儿叽叽喳喳的飞回屋檐底下,太阳也慢慢露头,光洒进了窗口。
看了一会儿林覃,发现睡得正香,就想离开。正要起身,缓慢的撑起自己,尽量不惊动林覃。
“不…不要……”
林覃的梦话让林阮阮停止,正要起身,缓慢的撑起自己,尽量不惊动林覃。
手腕忽的被用力抓住,紧接着自己天旋地转间倒向了床铺,手腕被扣在了头顶,身上顿时多了一些重量。
林覃半跪在上方垂头看她。
眸子里尽是害怕和恐惧。
“二、二哥?”
林阮阮的声音惊醒了被梦魇住的林覃,发觉自己压到了林阮阮,连忙从上方下来。
背后的林阮阮无声的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刚刚那瞬间,呼吸相融,仿佛心跳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怎么样?好点没?”
林覃坐在床边,想碰她又不敢碰的样子。
“好很多了,现在浑身酸痛,刚刚想下床走动一下,没成想惊醒了你。”林阮阮解释道。
眼神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不妥,人的状态也好多了,就放下一点心。
“二哥,你回房睡一会儿吧,我换身衣服,出去走走。”
林阮阮还记得昨晚生不如死的疼痛,心里也知晓今晚可能还有。
三天明月。
要连着三天。
她晚上生不如死,白天总不能让自己闷死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