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覃沉沉的目光并没有看很长时间,就一会儿,林覃就放下手上的灯笼,解开外面黑色的大氅,往前走。
半蹲下来抱起林阮阮,林阮阮被颠了一下,下意识抱住林覃脖子。
谁知林覃却道:“趁我不在想走?”
“别想了,外面隐匿的人多达十几人。”
听到这里,林阮阮猛地抬头看去,却只看到了林覃流畅的下颌骨。
心里呐喊:
我不是,我没有!
“这院子被包的如同铜墙铁壁,你出不去。”
察觉到林阮阮的反应,林覃抿嘴,这女人果然是要走。
眼底酝酿着风暴。
但当将人安置在床上的时候,林阮阮一句轻微的倒抽冷气的声音还是让所有酝酿的风暴消散。
“可还疼?”
“身子不爽利,哪哪儿都疼。”这话说的赌气不好听,但林覃眼里却温和很多,能开口回怼,比沉默好太多了。
“下次轻点。”冷淡的脸说出如此禽兽的话换回来林阮阮怒瞪。
什么玩意儿还下次轻点?
看看这是人能说出的话?
林覃垂头检查手腕和脚腕,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心疼。
“你别跑,就没有东西能禁锢你。”
林覃约摸是刚下朝回来,身上还穿着官服,绛红色的云鹤盘旋在胸口,头发都束起来,端的是干净利落,虽是文臣,但这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林覃这人,不管是做文臣武臣,都是绝顶的,世间无人能敌。
他动作很是小心,微凉的手指腹拂过手腕脚腕,让林阮阮忍不住手脚瑟缩。
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了那天的场景。
全是不可言说的事儿。
“饿了吧,二哥已经让人备饭菜清粥了。”手中捏着那脚掌,只够他一掌的,一握能握住整只脚。
原先还在正常察看的动作,现在已经轻揉慢捻,见林覃的动作逐渐变了味道,林阮阮心道不好,连忙一把抽出来。
“二哥出去,我换身衣裳。”
刚说完正对上似笑非笑的目光,那人什么都没说,偏偏眼睛又什么都说了。
林阮阮看明白那眼神,不外乎在说,都行鱼水之欢,还在乎避嫌。
也就这么一个眼神,林覃起身背过去,走到不知何时有的屏风那儿双手背在身后站着。
身形挺拔,背影挺直。
只是着实不说什么人话。
“动作慢点,别着急将伤口弄裂,二哥不看。”
林阮阮:“……”
你整个人待在这儿就够有压力了。
说是这么说,衣服还是麻利的脱下来,上身只着了一鸳鸯牡丹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