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检查,但他四肢具在,没看到他缺什么。
他微微笑着,「蘅芷,我回来了。」突然倒下,沈得我几乎抱不住。
全身滚着高烧。或许是靠得这么近又没防备,我感觉到他「心里」像是贯了脓。
「唐晨?唐晨!」我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拼命摇着他。
「慌什么,总是会痊愈的。」朔镇静的过来扶他,「不管是什么疾病,都会痊愈
唷。妳也早点体会这件事情吧。」
我听不懂她说什么,尤其是这种时候。
我只担心唐晨那种发着高烧的脓是怎么回事。
(寒假完)
之五离缘
不知道是朔的药还是点的香起作用了,第二天唐晨的烧就退了。
昨晚的狂风暴雨像是假的,天色清朗明亮,是个可喜的初春早晨。即使如此,我
还是希望唐晨能够好好休息几天,但他不肯,甚至坚持要载我。
荒厄待在我肩膀上,却缩得远远的,她不像以前一样扑到唐晨怀里,反而像是离
越远越好。
除了滚着微烧,唐晨几乎没什么两样。「咦?怎么没看到荒厄?」他转过头来问
我。
…荒厄就离他鼻子没几吋,他看不到?
荒厄拼命摆手,我支吾了一会儿,「她最近很爱玩,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是唷。」唐晨轻笑,「我还满想她的。」
不要说荒厄待不住,连我都有点不舒服。他「心底」有种发着怪味的「脓」。并
不是恶臭,但比恶臭还糟糕。
到了学校,我头昏眼花的去了洗手间,才想到像是馥郁的檀香。
表面上,唐晨一切如常,或许有些消瘦憔悴,但感冒的人谁不这样?这不是最糟
的。以前会贪恋他生气的异类,现在跑个干干净净,连荒厄都跑了。
以前他小灾小难层出不穷,现在是一件都没有。随着时日,越演越烈,他经过任
何地方,都会引起原居民的恐慌,纷纷逃奔。但他们惊慌过甚,就会引起一些灵
异现象,原本比较平安的学校又一片鸡飞狗跳,已经有学生求助精神科了。
为此校长把我找去好几次,但我也没什么办法。
荒厄对我惨叫,要我离唐晨远一点,「现在不要说吃了,别让他吃了就已经上上
大吉!离远点吧我的姑娘…」然后就跑了。
我当然也很不舒服。但唐晨…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虽然让他拍一拍手臂,我就
发红起水泡…但他还是我的朋友。即使他没说,我也大约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回来快两个礼拜,他一个字也没提到玉铮,连房间里的照片都收起来了。我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