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而战的英勇。
众生有情,但愿我能同等回报。我这样不切实际的心愿,却让荒厄认同了。
于是,我就是荒厄,荒厄就是我。我的心神乘着她的翅膀,不是为了血肉食欲、
无知的愤火,而是为了一个信念,勇往直前。
我们的利爪抓碎了他的武器,逼他投降。
「我们赢了。」我面无表情的说。
他笑了两声,脸孔的血滴到前襟,「是吗?」
一种失重的感觉,袭击了我和荒厄。这让荒厄从半空中跌下,我跪下一膝,哇的
一声吐出血来。
强大的压力笼罩,几乎要压碎所有众生。神威如狱,但神恩似海却不会加诸于众
生。在场的原居民争着逃远些,近一点的动弹不得只能卧地呻吟。我一口一口的
吐着血,只能指着荒厄却说不出话来。
连唐晨都有点行动迟钝,像是顶着无形的狂风而行,他摸到昏厥过去的荒厄,用
身体护住她。
「你说话不算话!」唐晨对着全身发着赤金火焰的徐如剑吼。
「我说不动用神威的。」他笑,神情越发狰狞可怖,「但现在,我就是神!」
我头回看到什么是真正的降乩。不仅仅是神的意志,而且包括祂的所有神威和狂
暴。
南方的炎帝,降临了。
天空发出响亮的霹雳声,魂体比较弱的原住民立刻四分五裂,惨嚎着钻入地下。
我只觉得五脏六腑快被这巨响震碎了,直到唐晨怀着荒厄抱住我,我才觉得好些
。
「走!」他将我扛起来,拔腿就跑。但赤金到转纯蓝的火焰在我们后面穷追不舍
,甚至卷到他的小腿,让他摔倒了。
「唐晨!」我尖叫,但又吐了口血。
看到我吐血,他突然狂怒,吼着,「滚开!」他不自觉的神威转成金蛇,将火焰
绞成碎片,我们才得到缓一缓的机会。
他一跛一跛的扛着我和荒厄,上了哈雷,快快的发动车子,狂奔而去。
金蛇飞回他的体内,他却闷哼一声。我想他也受了内伤。
「不要怕。」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安慰我,「抱紧我,蘅芷。」
这个时候,我完全不觉得他骑车太快了。
我将脸埋在唐晨的背后,血不断的从口鼻冒出来。
以前只是很本能的,根本没去多想的「附」在荒厄身上。现在我就有几分明白了
。这是一种一体同心,我们就是合一了,互相寄宿生命。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这样让我们能够共同对抗艰厄,但若受伤则是相同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