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妡忍不住面上的惊恐,那六景更是哆嗦着不出一句话来。陶紫摇摇头,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实在不能耽搁再多了。但是她刚走到洞口,就听徐妡大叫道:“恩人留步,请问原本的三木她在哪里?”听她这般问,陶紫倒是对徐妡改观不少,这个时候还能惦记自己的奴婢,也算是个有情义的。她和颜悦色道:“安心,她现下无虞,若我此去能灭了那国师,你们便可以团聚。若是灭不了,怕是要一起死了。”徐妡缩瑟又凄楚道:“原来恩人真的是要灭那国师,只是听我父兄,并没有那么容易,恩人还请一路心。我这番逃走,也不知道家中父兄、祖母如何……”陶紫淡淡道:“时间不多,我先告辞了,若此去事成,自然回来接你们,若是……总归,三个月后,你们自行安排吧。”不是她推脱,能将她门主仆二人送出来,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陶紫不知道回到皇城后还有没有能力再兼顾其他。完,再也不理会二人,直接向着皇城方向而去。少了二人的拖累,她的速度快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但临近皇城,却见城中几乎一夜萧条,沿途都是从城中迁出来的行人。各个拖家带口、面色仓皇。陶紫叹一口气,昨夜那国师大张旗鼓的动作,想是将城中的百姓都惊动了。只是幸而,沿途只有百姓,还不见官兵,想来是那国师还没有派兵去追捕徐妡。身形转到曾经暂住过一段时间的相府,见阖府上下诸人面色一如往常,陶紫也放下心来,即是这般,想来暂时徐妡的父兄家人也是无恙的。陶紫找了间空房,又换副容貌,才悄悄的向着皇宫而去。夜里被她损坏的城墙仍然一片破败,那城墙外面,更是还有一个没有填上的大坑。但整个皇宫的禁制却修补好了。陶紫低头,经此一事,那国师的防守必然更加严密了。只是,她发出的求援信号,仍然没有任何回复。每个修士离宗历练之前,都会到执事堂领取数枚求援符,若是历练时遇到不能化解的危险,便可以捏碎这符箓,这样,数千里之内的同门的求援符就会感应到。昨晚,陶紫就捏碎了一枚求援符。数千里也是不的范围了,只是世俗界怕是少有同门出来历练。陶紫压下心中的沉重,打坐至想勾引我脚刚踏入莲花宫,陶紫就觉得一股浓稠的阴风想要从脚底爬上来,扑面而来的邪气、煞气、怨气更是形如实质。她紧了紧身上的法袍,谨慎的跟在袁启身后。袁启双眼有浅金色的光芒流转,他传音给陶紫道:“阿紫,这里的邪煞之气太过浓稠,我有些担心。”陶紫点点头,回道:“是,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但是短期内又没有强援,而新的诏令也颁布下去了,如果不将这里探查清楚,将来恐怕还有无数的少女陷进来……”袁启的童音传来:“我醒的,阿紫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我们心一些便是。”陶紫点头,继续道:“按照计划,你带我找到那密道,然后就回灵宠居。”日光在这豪华的宫室之中,似乎也被沾染上了邪煞之气,照到身上只余下丝丝寒意。一人一兽心谨慎的寻找着禁制的破绽,半个时辰后,终于发现了一处通道。越接近通道,周围阴寒阴邪之气愈发浓郁,陶紫让袁启回了灵宠居,虽然他血脉高贵,身体也强悍,但毕竟还只是幼年期。陶紫招出凤仪剑,摸出一块儿月光石,照亮了黑黝黝的通道。待身体完全走进那甬道,只觉得周围的怨气和凄厉之声,不绝于耳。陶紫不惜耗费灵力,加了两层防护罩。似乎只有这样,身上才能暖和一些。那甬道并不长,没走多久,陶紫就到了一处密室,但还来不及端详密室的情况,突然就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像是百花吐蕊、像是少女起舞、像是魂归故里、像是身至仙境……陶紫默念清心咒,但周围依然没有变化,耳边似有悦耳的竹笛之声,渐渐的竟然真的有十来名薄衫少女,环绕着自己缓缓起舞。远处云遮雾绕,彩霞瑰丽,近处仙乐飘飘,花瓣纷飞人起舞。少女们身姿曼妙、声音婉转,稍微扭动身躯,连身上的重点部位都难遮住。陶紫盘膝打坐,清心咒不敢停歇,那对被她翻捡出来的沁月耳坠发出阵阵光芒,似要将眼前的幻阵击破。但那些少女竟像是真人一般,开始抚摸陶紫的头、脸,甚至是身上。陶紫猛地跃起,凤仪剑光芒大作,她大叫道:“何必装神弄鬼?给我速速让出路来,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一个少女娇笑着,想要继续轻抚陶紫的面庞:“少侠这是何意?我们姐妹可是好心相请……少侠难道不想体味这人生至乐?”完,她身体前倾又想贴到陶紫身上。陶紫只觉得有一股魅惑的香气从鼻尖飘过,她忍不住想要抓住,这时,再去看那少女,才发现她薄唇微嘟、细眉微挑,一双眼睛波光潋滟,惑人至极。而胸前一双玉峰颤颤,眼看就要碰到陶紫的手臂。陶紫却一下子躲开。这些人,想要睡自己,为什么不变个美男模样?难道她们看不出自己是女的?见此,另外一名少女也嬉笑道:“是呀,少侠这翻模样,倒是桃好生惶恐,又……好生喜欢那!少侠不如就从了春桃,也给春桃一些欢愉。”陶紫震惊道:“你是春桃?”待仔细去看,这人果然与司逸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