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紫跟在袁启的后面,小心的根据原启的发现改换之前从蓉留下的阵眼。比赛并没有规定不允许灵兽上场。她猜的果然没错!从蓉手中的九转幻心铃虽然品阶不低,但既然以炼气修为就能驱使的必然也不会高阶哪里去,最起码不是那种单靠铃声就能布好幻阵的。在修真界中,阵法算是最复杂难懂的门类之一了,而所有阵法中,又以幻阵的复杂程度为最。若是不依靠阵法就能起到迷惑作用的那恐怕只有天然灵物了,比如天然形成的地势地形,比如能散发出气味让修士产生幻觉的植物,再比如有些妖兽、灵兽生而就有布置阵法的能力,就如同前驭兽宗的那雷火幻心兽一般。但从蓉手中的绝对不是上述的天然灵物,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这九转幻心铃最多能起到一个诱因的作用,真正的关键还在从蓉一步两步间留下的阵法上。但从蓉也不是笨人,这幻阵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它将原本复杂的步骤简化了,所以布阵所需时间极短,只需随意间几步路的样子,要不然她也不会用在这比试台上。当从蓉以为已经布好最后一环的时候,眼前的情形却陡然一转。眼前不再是迷雾一片,反而是阳光有些刺眼,高楼广厦之间,行色匆忙的行人……前面的高楼好熟悉,对了,自己被包养的时候就住在这里面,但后来事情败露,原配不知道从哪里打上来,她被刮花了脸,然后推搡间,她被那个中年妇女推下了窗子。她住在十九楼。她死了?但是怎么会?她明明……她怎么会在水中,感觉呼吸越发困难,像是要被溺死了一样,可是她明明是摔死的,不是溺死的。原本暗淡无奇的耳坠突然闪过一抹流光。不对,她明明没有死,不仅没死,她还穿越到了她之前看过的一本书里,凭借对剧情的先知,她斩获机缘无数,早已不是那个曾经人人喊打的小三,她是天之骄女啊。耳坠再次闪过一丝流光。从蓉猛然间清醒过来,原本的雾气已经散去,无数的藤蔓已经缠到她的胸口,难怪会觉得喘不过气来,而那个陶紫见她清醒过来,不但加快催动蔓藤的生长速度,更是立即提剑欲斩过来。但她已经醒了,怎么会束手就擒,招式再快又怎么会快快的过人心。她心下一个念头,原本已越至半空的陶紫突然胸口一痛,竟直直的从半空跌落……&29916;&23376;交锋(三)台下的司逸心下就是一紧,看台上的魏沉云更是面如沉水原本以为小师妹已经胜券在握了,但现在怎么会急转直下?她并没有看到那从蓉是如何发动攻击的,可小师妹怎么会从空中跌落,而且看她面色纠结,想来是吃痛非常,这个从蓉到底做了什么?从蓉不慌不忙的斩断周身的蔓藤,居高临下的向着陶紫走去。陶紫痛得蜷缩起来,她怒视从蓉:“你对我做了什么?”从蓉嗤笑一声道:“做了什么,呵,这恐怕要问你自己了吧?你夺了我的机缘,毁了我的雷火幻心兽,竟然还问我对你做了什么?”她转了两步,将凤仪剑踩到脚下:“这就是凤仪剑?可惜了,认了你这种主人就只能和你一起被践踏。”陶紫睚呲欲裂:“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你的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她一直默默给自己施放玄玉解,然而似乎效用不大,莫非不是中毒?从蓉享受的欣赏着陶紫痛苦又愤恨的表情,脸上闪过一阵阵快意,她得意的道:“你现在觉得如何,是不是五内俱焚,恨不得自尽啊?”她绕着陶紫转了一圈,这回将陶紫的右手踩在脚下,碾了碾,才漫不经心的道:“可是,这屈艮蛊可是我花了好大代价才从肖碧影那里得来的,你要是死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啊……”竟然是蛊?电光火石间,陶紫椅子阿紫就明白了,那肖碧影果然是有意接近,所谓的堪怜身世怕也是为了博取同情好趁机下蛊。从蓉没看到陶紫眼中一闪而过的光亮,继续道:“要怪就怪你太轻易相信别人了,真不明白,你这种心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高台上的魏沉云按捺不住,已经从高台上越下,她要找裁判执事,替师妹取消这场比赛,输了也比受辱强!但是她刚越到看台,就见原本一直蜷缩在地的陶紫突然越起,凤仪剑回到手中,狠厉的对着从蓉就刺去。原本从蓉躲闪不及,即使不死也应该受伤才对,但是她身上的斗篷不但为她抵挡住了陶紫的攻击,更使得陶紫被震得后退数步。但刚站定,她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竟然又凶悍的冲了过来。陶紫对着从蓉又是一个漂亮的剑花!结果自然还是被震飞了出去……但是不多时她又爬了起来,挑衅的看着从蓉:“三次,只有三次吧?三次之后你可敢与我一战?”台下的越临忍不住有些想哭,阿紫姐姐还是这般要强……禁制的阻隔下,尽管里面的人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看到外面的人,但里面的斗法灵光和声音都是传不出来的,外面的人听不到二人的对话,自然也无从知道从蓉对陶紫下蛊的事。从蓉看着眼前几乎已经没有人样,但目光却依旧凶狠坚定的陶紫,争锋(四)见她不答,陶紫继续挑衅道:“怎么,不敢?”然后不待从蓉反应就凌空抛洒了一瓶腐蚀药剂,就是连高阶储物袋和那异兽蛋都能腐蚀殆尽的腐蚀剂。从蓉却见识过这腐蚀药剂的厉害,但匆忙间竟只来得及以斗篷遮面。瞬间之前还崭新的斗篷就被腐蚀掉了一大片,零星散落的几滴更是穿透了从蓉的法衣。台下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何物?从蓉穿的一看就是高阶法衣,一般法器全力一击都难以留下痕迹,但这东西竟然能一下子就将这高阶法衣穿透……陶紫没有留给从蓉太多喘息时间,腐蚀药剂过后又是一剑对着从蓉斩去!从蓉慌忙躲闪,寻隙扔了两张引雷符,陶紫堪堪躲过,然后也回敬了三张引雷符。比灵符,她还是存货充足的。一时间比试台上各色灵符陆续爆开,从蓉嘴边含血、头发蓬乱,原本缥缈出尘的仙女形象早已不复存在,而陶紫更是衣衫褴褛,若不是她锻体之后体魄远超于常人恐怕早已血肉模糊了,更何况还要忍受那屈艮蛊的疼痛。堪堪躲过了从蓉的烈焰符的攻击,见从蓉似乎已经有些灵力不济的样子,她长鞭一甩,直接缠上了从蓉的脖子。从蓉的修为虽然也到了炼气十一层,但却不像是陶紫这般日积月累打磨出来的。而是多依仗对剧情的先知,抢夺原本属于袁松蓝的机缘得来的。两人刚开始的那一剑,陶紫只用了不到五分力,但从蓉却是用了全力的。之前,她本以为有屈艮蛊,她无非也就做做样子,就可轻松取胜;但现在,论斗法技巧,拼符箓,再比法器法宝似乎她都不是陶紫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