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了好一会,耳边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惟哥。”
季惟回头,看到是徐夏宁。
“嗯,有事?”他顺手将烟头扔到地上,用脚尖碾灭了烟蒂。
“惟哥,下周一起去马尔代夫?上次在檀香山,惟哥你教我冲浪,如今我已经会了。”徐夏宁咬咬牙,开口邀请。
她明白,对季惟这样的男人,只能主动争取。
“学会了?”季惟问道。若是平时,他大概一口回绝了,今天大约心情烦闷,徐夏宁说的又是他喜欢的运动之一,就多问了几句。
“学会了。不过还是不太好。惟哥你再帮我看看。”
季惟一笑,说:“太忙了……”
“要不小忆也一起去呀?”徐夏宁打断了季惟的话,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她从前深居简出,不参加宴会,也不和大家一起去度假。要不这次她也一起?”
季惟一愣,半晌说:“她要陪祖母。”
他举步往回走。
徐夏宁急忙跟上,然而她穿着长裙,情急之下,高跟鞋一不小心就踩在了裙摆上,一个趔趄,就要摔倒,季惟忙去扶住她。
可她的脚扭伤了,一动起来,就伤得厉害。徐夏宁自觉丢脸,连声说:“惟哥,对不起……”
她紧紧地抓着季惟的西装,靠在季惟的怀里。
季惟皱了皱眉头,却也不好推开她。扶着她,走到花园里一处椅子坐下,半蹲下地,脱了她的高跟鞋,替她正骨。
徐夏宁的脚踝被他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心砰砰砰直跳。然而,“咔”地一声,她疼得流了眼泪。
季惟弄好之后,起身,说:“下回小心点。”
说完,转身走了。
徐夏宁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满面通红。季惟真是狠人,连鞋子也没给自己穿回去!
季远堂一家也来参加今天的舞会了。不过,今天季念非常安静,就算姜雅宝美出天际,她也没空吃醋和唠唠。她一直在补妆,一直在看表。
“哥,怎么池城哥还没来啊?”季念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
季思懒懒地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啊?”
季念恼怒地看他一眼,说:“你真讨厌!”
“妹子,池城那人一看就不好惹,跟时湛是一个款的,你别上赶着了。我打听了,京城里被他伤过心的女人都数不完。”季思说。
季念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那是别的女人,我是我。”下巴翘着,像是高傲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