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宝很少叫姜渝“妈妈”。她习惯没大没小,总是直呼母亲的名字。只有在一些极其特殊的场合雅宝才会叫她妈妈。
姜渝轻轻搂住了姜雅宝,低声道:“好了,别哭了,现在一切都好了。”
季惟适时给雅宝递了纸巾。
雅宝接过纸巾,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如今哭得泪哗哗的,是不是样子很难看呢?
偏偏全被季惟看了过去。
雅宝站起身来,季惟扶了她一下。
姜渝的精神还不错。看到季惟与雅宝之间的亲密小动作,不由得有些惊讶。
她不由得看向季惟,眼神中带了几分探究。这个年轻男人矜贵得体,一看就是家世不凡。
季惟也注意到了姜瑜的眼神。他微笑着说:“阿姨,你好,我是季惟。雅宝的男朋友。真高兴您醒过来。雅宝为了您的事情十分担忧。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呢?”
姜渝听得他的自我介绍,微微皱了眉头,问:“你是申城季家的人?”
姜渝问得直白,季惟心中有些诧异。姜渝只是一名普通的老师,但听着语气却仿佛与季家有往来。
姜家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季惟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傅川,照实回答:“我是申城季家的嫡长孙。”
他在心里寻思着,姜渝与傅川的关系。
姜渝听了,沉默下来。
雅宝看出有些不对劲,就对母亲说:“妈妈,在你昏迷期间,纪委给了我很多帮助。正是因为他的帮助,我才能给您提供最好的治疗。”
姜渝回过神来,笑着拍拍她的手,对季惟说:“谢谢季总的照顾。”
雅宝擦干了眼泪,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站着的人竟然是傅川!
她刚开始只以为是护工。
她不由得有些惊讶,问:“傅总,您为何在这里?”
傅川笑笑,说:“我与你妈妈是校友。今天刚好听到你说她的名字,就过来看看。”
雅宝不由得有些狐疑地看着母亲与傅川。不过,她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医生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姜渝的一切情况都比较良好,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
雅宝把母亲送回病房。直到此时,傅川一直没有离开。
医院早已过了探病时间,只是姜渝情况特殊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