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家的你干嘛?”苍罂惊恐了。站在床沿边,阎大当家看着被他绑住的苍罂,面色虽然柔软,但是眼中的冷厉不减半点。“有功必赏,有过必惩。”功劳已经给赏了,那么过就算认识到了错误,也只能保证下次不犯,而这一次也必须得到惩罚,这就是他所罗门的家规。被捆绑住的苍罂闻言双眼咕噜噜的直转。这阎大当家的家规简直太苛刻了,太不会圆滑了,这让她怎么辩解怎么开脱嘛。功劳,他承认,并且已经给了奖励。让她将功赎罪的话怎么也没发说出来,这,这要怎么办?“当家,让我将功折罪,下次弥补好不好?”从床铺间扭过头去,苍罂可怜兮兮的看着盯着她看的阎大当家。阎大当家听言冰冷的面上,居然浮现一丝幅度。笑,这绝对是在笑。可是,可是看在她的眼里怎么觉得这么阴森骇人啊。“当家的,你别笑,那个那个,这是有点离谱,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惩罚是什么啊?”用下次的功劳抵这次的过错,这个是有点不太靠谱,苍罂觉得可能实在行不通。阎大当家没有回答苍罂,只缓缓的一膝跪在床,上,伸手缓缓抚摸过苍罂的后背。苍罂的后背伤处已经全部结疤,虽然与肤色上不太好看,但是伤势基本已经全好了。指尖滑过肌肤,那温暖的温度是他喜欢的。不过,这跳脱的性格实在是欠揍,居然敢无视他的命令,普天之下她是:有内贼啊7:有内贼啊7这次是误打误撞叫她撞了大运,正逢对方向他出手,不过,下一次要是刚好被对方窃听到她的存在呢?敢私自入侵,被对方逮住把柄,那就是死罪,当奸细论罪,他都保不了她。他不喜欢这身体落入别人的手里,更不喜欢出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他的福星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就只能是他的。微微冰冷的手指滑过背上的肌肤,苍罂打了一个战栗,这阎大当家干啥啊?要惩罚又不惩罚,又不说话,又不通融,这样默然着她,让她就好像待宰的猪羊,心里这是个七上八下啊。“当家,你就给个痛快吧。”“一百鞭。”阎大当家俯下身看着扭头看向他的苍罂,声音很沉,当奸细是直接杀,至于她吗,一百鞭子。“什么?”苍罂一听几乎要跳起来,一百鞭,开啥玩笑?阎大当家揍她一百鞭,她还有小命就怪了。“当家,换一个换一个。”阎大当家看着苍罂好似小猫一样看着他,居然还讨价还价的对他抱怨,这样的人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敢跟他讨价还价,很好,很好。“将功折罪,:有内贼啊8:有内贼啊8眨了眨眼,那红晕从脖子上缓缓的漫过下颚,到达脸颊,在冲上额头,最后恼羞成怒,怒发冲冠了。“啊啊啊啊啊……你居然打我屁股,你给我起来,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白痴,你这个变态,我要灭了你……”口不择言的怒骂如滔滔江水喷射而出,对于阎大当家的杀伤力,零级。反而,阎大当家听着苍罂的怒骂,强制扭动的身体,手落的更狠,更重了。“啪啪啪……”清脆的打屁股声,回响在刚硬风格的卧室里。苍罂身上有伤,真要按照家规给她一百鞭子,她受不住不说他也有点舍不得。不过虽然舍不得,但是也不能不教训,否则这脾性还不上天了,那就找个好揍的地方给她一顿今生难忘的教训。“呜呜呜……你打我……呜呜……”又羞又气的苍罂在挣扎无果的结果下,惹不住的红了双眼,呜呜低泣。不像往日干嚎一般的装样子,那呜呜的低泣听上去就像受伤的小兽,那声音听在耳里,几乎让人软在心上。就算冷硬如阎大当家,也软了手。看着手下红彤彤一片的屁股,在听着苍罂低低的哭泣,阎大当家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抱起苍罂安放在怀里。梨花带雨?不,不是,真正犹如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圆睁着一双大眼睛怒气熊熊的瞪着他,同时控制不住羞愤的泪水直滑落双颊,那表情,看着阎大当家心中没来由的一动。伸手粗鲁的擦去苍罂脸上的泪水,阎大当家喝道:“不许哭,像什么样子。”就哭,就哭,管他像什么样子,所罗门-阎,我苍罂跟你没完。苍罂怒瞪着阎大当家无声的愤怒。这么多年了,就是她师傅都没这么打过她,今日居然……居然……“士可杀不可辱。”苍罂怒极了。看着红着眼好似兔子一般的苍罂,阎大当家突然觉得这一句士可杀不可辱听上去喜气极了,当下想也没想,一低头就朝那红红的双唇亲了过去。亲,这是:有内贼啊9:有内贼啊9“记住,下次在犯,我就让影和古奇他们上来看着你挨打。”阎大当家看着苍罂,此时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