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我们很费解……”汇报的人低头,“阁下,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出境的,出入境管理局没有收到他的讯息。”
凯撒脸色很差。
有了赫尔曼提供的线索,凯撒发育大臣秘书妹妹的孩子账户上在一年内有几笔异常的支出。因此,育大臣被列观察目标,包括正在读书的凯恩斯。
凯恩斯沉迷科研,无心从政,和自父亲的关系并不算好。而科研所的面容打卡系统上显示,他最近的确一直在科研所中工作,从来没有离开。
然而。
凯撒简单吃了一东西,在凌晨六点钟,顺利坐上飞机。乘务人员他拿来柔软的毛毯,但凯撒无论都睡不着。
他想萝拉在电话中说的那句话。
“我喜欢吃凯撒沙拉。”
她的声音听来很安宁,大大方方,没有一点儿犹豫。
凯撒问:“那你今后会喜欢吗?”
他记得萝拉肯定地说:“会。”
这满谎言的小骗子,从不在自的胃上撒谎,她对此做了认真的承诺。
但是……
凯撒甚至不知道她在哪里。
冷静,冷静。
凯撒镇定下来,他开始思索,最近和凯恩斯的几次见面,对方的言谈举止,那被火烧毁的研究所,赫尔曼提供的信息……
凯撒的太阳穴突突地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着他的脑补经,这种好像从脑长出的疼痛凯撒带来一种强烈的不适。
亚瑟端了温热的安花茶过来,凯撒看到对方脸上的惶恐。
亚瑟性格沉稳,凯撒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他问:“怎么了?”
“先,”亚瑟迟疑着说,“您……看来很不好。”
凯撒侧脸。
在玻璃的倒影上,凯撒看到一张阴沉的脸。
他第一次审讯重刑犯时候,就是这种表情。
八点钟。
萝拉睁开眼睛。
满是漆黑,她的身体动不了,四肢、头上都贴着冰冷的磁片,空气中漂浮着浅淡的营养液味道,几乎是瞬间,萝拉就反应过来。
她被装进“培育仓”中。
那被销毁的研究所中,有许许多多的培育仓,两米大小,树立着放着。隔着透明的玻璃,里面的人就像被固定住的标,不能说话,不能言语,身上贴着密密麻麻的芯片,依靠营养液的注射维持命最低需求。
就像一被种植在土中的植物。
萝拉发不出声音,但她还有听觉,只听到惊讶的一声“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