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柱安静地望了灶门一眼。
这个人,好喜欢笑。
“嗯,毕竟我和青向前辈几乎刚入队就认识了……但我还在管青向前辈叫前辈!会不会让前辈感觉生疏。”
没理会灶门的纠结,霞柱平声询问。
“青向,可以买票吗?”
“这个问题,主公大人应该会给前辈钱的。”灶门很认真的思考,“还有炼狱先生和宇髓先生,我之前见过炼狱先生给前辈零花钱。”
然而,霞柱摇了摇头。
“我问的是,可不可以。”
霞柱曾经和风柱一起出任务,原计划是坐车节省时间,队内将买票的任务交给了成人风柱,但是,怎么说呢,按照胡蝶的话来说,就是:不死川先生在这方面是个笨蛋。
霞柱从此再也没试图坐过列车;鬼杀队从此为剑士提前准备好车票。
灶门则想到了别的问题:“是说身份问题吗?嗯……我也不知道买票需不需要身份证明,但是前辈没有问我,应该没问题吧。”
“你太相信他了。”
霞柱的表情很平淡,从头到尾都没有起伏,像一滩平静的湖水,安静的,静静地用那双眼睛洞察世界。
即便在那样的注视中,灶门仍鼓起气反驳:“那是因为前辈值得信任。”
经过这三次事件,他发自内心地如此认为。
青向捏着票根回来时,敏锐地嗅到了现场气氛的微妙。
“怎么了,没有好好相处吗?”
令人意外,居然会有日呼传人搞不好关系的人。
这时候说实话似乎会让两人产生误会……
灶门抿抿唇,闪躲了视线。
“我、我在和时透大人讨论,和、青向前辈认识这么久还叫姓和前辈是不是太生分了。”
“是吗?”青向眯起眼。
灶门眼神乱飘,额头冒出点冷汗,两只手搅在一起。
“是、是啊。”
日呼传人还真是不会撒谎。
青向将票据递给灶门,正打算曲线追问,突然感到身旁认真凝视的视线,盯着那张票据,眼神好像一根木棍戳到青向捏着的手指上。
“……怎么了,时透桑?”
你们两个为什么都怪怪的。
“这是你买回来的吗?”
霞柱指着那张票问他。
“是。”
霞柱的眼神太凝重,逼得青向又检查了一遍票据,落款没问题,编码也没问题。
这时代买卖交通票据买宛如渔网,全是漏洞,理论上是一人一票,只要钱给的多,买再多张也没问题,由此兴起了大量黄牛产业。
“有什么问题吗?”
霞柱盯着那张票的眼神极度认真,认真地好像在课堂上钻研数学题,眼神宛如实体。
半晌,他才终于抬起头来,神情正色,一字一句。
“你很厉害。”
青向:“……?”
“给你。”
霞柱摊开手,手心是那张青向先前留给他的车票,被攥成小球,躺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