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望岩昏迷不醒,被白元君抱在怀中,白元君不让司空清影插手,亲自给司空望岩上了药。
等给司空望岩上完药之后,司空清影才开口问白元君:“白前辈,哥哥的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我找个大夫来?”
白元君摇了摇头:“你哥哥的伤势并不很严重,只是我点了他的睡穴,小影,不是说我教你吹箫,你就叫我师父的么,怎么又叫起白前辈了。”
司空清影顿了下:“好吧,师父,你知道我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白元君听此皱起了眉,因为司空清影是个女儿身的缘故,司空望岩并不希望司空清影知道那些事情,甚至连他们父母死去的真正原因都没告诉她。
他现在擅自告诉司空清影这些事,司空望岩知道后一定会生气吧?
白元君想了想,斟酌了下语言才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哥哥倒是知道详情,不过,我现在不敢让他醒过来,他一心想杀皇上,一醒来就会惹事……还是等有机会,让你哥哥亲自告诉你吧。”
司空清影第一次有了自己是穿越主角的感觉,直到这一刻才开始怀疑---也许,她这具身体,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好,那等哥哥醒来我再问吧。”
“怕是这次你等不到了,我怕他醒来再做傻事,打算现在就带他离开……不如等日后有机会你回蓟州了,再好好问你哥哥。况且……现在的你,并不适合知道这些事。”
司空清影想了想自身的情况也是麻烦不断就沉默下来,过了半响才道:
“可是,白前辈……呃,师父你现在要带哥哥离开么?外面的人都在搜查你们,你们出去简直是自投罗,不如先在将军府住下,我们从长计议。”
“不了,小小一个帝都,还困不住我们,我就是听说你在这里,顺道来看一看你罢了,我们一会儿就走,免得被殷将军逮个正着。”
司空清影无话可说了。
幸好殷子恒不在,若殷子恒在的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跟殷子恒解释他窝藏刺客的事呢。
“好吧,我也觉得你们尽早离开这里会更安全些……师父,等你们安全回到蓟州之后,可一定要给我写封信报平安。”
“一定。”
“对了,师父,你寄放在我这里的东西,要拿走么?我前段时间,碰到你给我的那张画像上的人了。”
白元君眼睛猛地一亮:“真的?你在哪里遇上他的?”
“我和大哥一起在从净因寺回来的路上捡到了他,他受伤了。”
“那你可知怎么寻他?”
司空清影摇了摇头:“不知,但是,我知道他是玄冥宫的。”
“玄冥宫……竟然在玄冥宫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影,那东西就继续放在你这里,等我找到他之后,会让他来取的。”
“好,索性我也见过他,下次肯定不会认错人。”
白元君又待了会儿,跟司空清影说了一些关于司空望岩的事情,大致意思就是司空望岩身上背负不少东西,以前并不是有意对她不好,希望她谅解司空望岩。
司空清影对此保持沉默,司空望岩以前对她,虽然态度并非很好,但却从苛待过她,所以,她除了跟司空望岩关系不亲厚之外,她并不怪司空望岩,既然不怪,又谈何原谅呢?
到了午夜三更的时候,白元君终于跟司空清影道别,抱着依旧昏睡着的司空望岩离开了将军府。
司空清影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自然而然的顶着一双熊猫眼,特别是她肤色白皙,映的那两个黑眼窝愈是明显,福伯见到她的时候被她吓了一跳。
她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福伯认为她是担心殷子恒,心下了然。
但其实,她是既担心殷子恒,也担心白元君和司空望岩。
到了中午的时候,殷子恒终于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憔悴,眼底也弥漫着血丝,一看到他,司空清影就冲了上去:“大哥,你可还好?要不要休息下?”
殷子恒嘴角露出一抹笑来,牵着司空清影的手:“我很好,你不要担心。”
司空清影咬了咬下唇,有些犹豫道:“那,刺客抓到了么?”
殷子恒摇头:“刺客不止一个,又狡猾异常,至今没有抓到。”
司空清影闻此松了口气,到这时候殷子恒还没抓到人,那就意味着白元君和司空望岩已经安全离开帝都了。
不过……殷子恒会怀疑白元君他们么?
“大哥,你可知此次的刺杀是何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