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浩渺跟酒肆客栈的老板,一同到了作画人那里,衣浩渺双手抱胸等在一旁,酒肆客栈的老板,向作画人细细的描绘当日照顾衣浩渺的人的相貌。
衣浩渺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为何酒肆客栈老板说的长相那么熟悉。
等作画人由酒肆客栈老板的描述,画出画像时,衣浩渺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这不是陆子聪身边那个女人么?”
酒肆客栈老板微笑着点头:“原来你知道那女人啊,对,就是那个女人……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嘛,这个女人,就是跟着陆神医到客栈的。”
衣浩渺捏着手里的画纸,眼神变幻莫测。
他想到了陆子聪给那个小家伙下的‘同息’,想到陆子聪说那个小家伙已经嫁人了,他忍不住体内有种嗜血的冲动。
还有一股怒火在胸腔叫嚣着,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一样。
“该死!!!”
他低咒一声,也顾不得酒肆客栈的老板,立马去找陆子聪。
他的来回间,并非是骑马,而是用着绝顶的轻功,所以脚程特别的快。
在快到妙华山的时候,衣浩渺又找到了陆子聪。
“她在哪里?”
陆子聪只要稍稍一想,就知道衣浩渺说的是谁,其实陆子聪很奇怪,司空清影和衣浩渺相处时间并非很长,为何衣浩渺会对司空清影有那样的执念?
不过,想想那次他回到酒肆客栈时,看到衣浩渺摸司空清影的脸的场景,他又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
诚如他上次所说,他跟衣浩渺都能坐一起喝酒,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只是,衣浩渺的变态执拗,比起衣荷溪,有过之而无不及,单单看衣浩渺不知疲倦的追杀他十多年都能看出。
一个衣荷溪,对他有执念,那般痴缠就足以让他觉得战栗而厌恶了……那么,衣浩渺对一个人产生执念的时候,又会做出怎样的事?
这个想法,让陆子聪觉得心惊。
心惊之余,他觉得,他更不能告诉衣浩渺司空清影的去处了。
否则,以衣浩渺那任意妄为的性子,即使他小侄子陆玖比衣浩渺的武功高出许多,也阻拦不了衣浩渺会将司空清影带离他身边的命运。
明明是那么平凡的一个少女,却让大京守护神为之生死不顾:让大京皇帝以九五之尊的身份,心甘情愿的戴绿帽子:让他成了今日模样,折磨的陆玖活的小心翼翼……又让衣浩渺这么执着……
这到底是为何?
表面看起来,这个少女似乎很值得人去妒忌,去羡慕,但只有他知道,怕是从头到尾,那个少女都没有快乐过。
在大京守护神和大京皇帝那里,她曾经一度没有求生意志。
而现在,那个少女又被他狠狠的伤到……
希望老天会好好对那个少女,不要将那么多灾难降临在她身上,也不要让厄运再纠缠她。
就这样吧,让她平平静静的活着。
陆子聪不肯告诉衣浩渺司空清影的行踪,衣浩渺跟陆子聪打了一架后,佯装放弃,但其实一直跟在陆子聪身后,悄悄的寻查司空清影的去处……
“没了踪影?”
已经出了大京皇宫的轩辕明昭,对着身前的鹰眼成员,语气森寒的反问?
“皇贵妃本来是在秋水镇的,属下等就一直守在那里,但……当秋水镇被不知名的势力击破之后,属下等才知那里的皇贵妃是易容的,真正的皇贵妃,早已不知去向了。”
轩辕明昭微微眯起眼眸:“陆子聪呢?玉面神医陆子聪呢?”
“陆神医自从去了玄冥宫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据属下等打探,陆神医他也不在玄冥宫,而是……失踪了。”
“没用的混账东西!!!”
眼看三月之期就要到了,他们马上就可以接回司空清影了,却没想到,会出这样的岔子。
“去查,务必将跟皇贵妃在一起的男人的身份,还有皇贵妃的去处给朕查清楚,否则,就让你们首领提头来见朕。”
鹰眼的首领,正是尉迟未然。
轩辕明昭看尉迟未然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