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的眼睛有夜视功能,不知道乌漆抹黑的房间能看见什么才怪。
贺章年:“我感觉到你的面部动静了。”
曲夏月这才察觉到他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下巴呢,这人是不是敏锐得过于可怕了啊?
曲夏月:“可能是你的错觉。”
“呵。”
“我真的不是笑。”
曲夏月继续替自己辩解。
贺章年忽地翻身置于她的上方,灼热的呼吸随着他的靠近洒落在她的肌肤上。
因为位置的翻转,曲夏月顿时紧张得心跳加速。
贺章年不疾不徐地开口:“心跳慢点。”
曲夏月条件反射地按住自己的胸口,贺章年低笑一声。
曲夏月语气愠怒:“你笑什么?”
“笑你虚张声势。”
曲夏月:“……”不虚张声势能如何?
贺章年的指腹流连在曲夏月柔软的嘴唇上,她的呼吸因为这个动作而紊乱了些许。
很快她的双唇被含住了,陌生的滋味让她双眸圆睁,十指僵硬绷紧。
而显然贺章年也没有丰富的经验支撑,动作无比生涩。
可男人似乎都有无师自通的本领,没一会儿,他就渐渐掌握住了技巧。
等到两人的嘴唇分开,贺章年的气息也明显乱了,他向来觉得男女之间用这种口水交流的方式很脏,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会沉溺其中。
他轻轻地摩挲着曲夏月柔嫩的脸颊,嗓音彻底喑哑了:“夏月。”
仿佛情人间的呢喃般,曲夏月下意识地回了句:“章年。”
这两个字彻底扯掉了贺章年那根紧绷的神经线。
深夜的房间里,不再那般静谧。
——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中透进来,倾泻在地面上。
大床中央,是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
贺章年的生物钟让他准时醒过来,睁开眼睛便看见了曲夏月恬静的睡眼。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脖颈跟锁骨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紫斑斓,落魄却美丽,令人怜惜得移不开视线。
他并不急着起床,而是拨开曲夏月脸颊旁的碎发,细细地端详着她。
昨晚的体验想起来还让人食髓知味,晨起的男人本身就有些冲动,这一想更是血脉贲张。
贺章年不禁有些失笑,昨天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一面。
曲夏月醒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贺章年那张英俊的脸庞。
虽然经过一夜,下巴处多了一丝青涩胡渣,但完全无损他的相貌。
混沌的大脑经过几分钟的解析,她蓦地想起了昨晚的画面,瓷白干净的脸蛋瞬间红透了。
黑暗就像一条遮羞布,能掩盖大半部分事实,可是现在——
这条遮羞布没有了,将一切都暴露在人前。
曲夏月想将整颗脑袋都埋进被窝里,结果动了下,又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她这下子是全身都绯红不已了。
贺章年的心情很好,漫不经心地开口:“羞什么?
昨晚的主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