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包间内非常安静。
许诺楚楚可怜地看着杨逸风,依旧试图用自己有些荒诞的理由,说服面前这个男人。
但许诺的一切言辞,在杨逸风看来,只不过是个笑话。
“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急,没什么耐性,如果你再跟我拐弯抹角,不从实招来保,不准我待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杨逸风眯着眼睛笑看着许诺。
这时候许诺脸上之前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触到了钉子。
杨逸风并非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容易搞定。
说是阴沟里翻了船,也一点都不为过。
原本许诺还打算,以自己的姿色能够撬开杨逸风的嘴,甚至达成自己的目的。
杨逸风又不是傻子,这女人带着枪来和自己吃饭,其目的昭然若揭。
无外乎就是想要了自己的性命。
而现在能和杨逸风有如此大过节的人,屈指可数。
如果说杨逸风现在是权健堂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么权健堂于杨逸风而言,又何尝不是呢?
只要和权健堂之间的恩怨无法消除,杨逸风就不可能有一天安生日子过。
关于这一点,杨逸风心知肚明。
权健堂究竟是什么目的,让杨逸风越发好奇。
如果只不过是卖假药敛财,犯不着和自己如此周旋。
毕竟杀人是犯法的。
权健堂能够依靠保健品这个幌子大肆敛财,就是因为钻了空子。
这么明目张胆的触犯法律,杨逸风相信,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李权建是断然不会触及这根红线的。
究竟是怎样的利益,能够让权健堂出此下策,铤而走险。
也是杨逸风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的主要原因。
当然,最重要的是,之前权健堂收集的那些东西,也着实奇怪。
杨逸风并不认为这只不过是个意外。
一次也许是巧合。
但接二连三的凑巧,这件事情当中就必然隐藏着其他的隐情。
“杨先生,我话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你不相信我,我有什么办法?”
许诺依旧摆着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躺在地板之上,而包间的门,已经被杨逸风反锁。
之前服务生试图开过一次门,但并没有打开。
客人在包间里发生些什么其他的事情,作为料理店的服务生已经见怪不怪。
因此,当包间的们没有被打开之时,服务生也并没有起多大疑心。
再怎么说,现在杨逸风他们要的餐点都已经上齐,如果客人没有什么特殊要求,服务生自然也不会擅自闯入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