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柳随缘仅仅握着刀,而后大吼了一声。声音奇大如雷,然而却没有雷的威严,反而都了一份慌张。柳随缘知道自己再不出手,就永远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刀随着右手挥动起来,刹那间一股霸道绝伦的气势自柳随缘身上爆发出来。刀卷起万千残风,一柄刀犹如九天而来,在真气的作用下,无限扩大,绵延近一丈长,向着南宫轻伊斩下。
“好厉害的刀术!”柳随缘的实力,令一向眼高于顶的剑凡也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位天下第一神医竟然有如斯可怕的实力。
火舞冰变得非常平静,脸上没有流露分寸惊讶,一双眸子闪动流光溢彩,直勾勾盯着南宫轻伊,那模样像望着自己的未婚夫婿一般。
充满了自信!
火舞冰分寸不已柳随缘的力量而惊讶,反而对没有出手的南宫轻伊充斥着自信。她的自信从何而来呢??
南宫轻伊冷漠望着自上而下斩过来的刀。
他冷冷一笑,身子一闪,倏然消失在原地。
他没有拔出腰间的剑!而是闪电来到刀锋之下,闪电出了一记弹指。
只听铿锵一声!
刀光消失,还是把柄只有三寸多长,薄如蝉翼的刀。柳随缘犹如泥木雕塑一般,呆立不动,他的右手上举,握着刀,并未劈下,他的人就在南宫轻伊距离不到半米处。
剑凡望见这一幕,叹声道:“不愧是南宫大人,佩服,佩服!”
南宫轻伊含笑望着剑凡道:“呵呵,你看出了什么?”
剑凡老实回应道:“一剑贯心!”
南宫轻伊没有说话,将还没有下来的蝉翼刀,自柳随缘的手中拿了下来。
柳随缘也在同一时间,倒了下去。身体发出一阵阵砰砰响声。
正如剑凡所言,一剑贯心,却并非金剑,而是真气长剑。
一个人的死亡,往往预示着下一人的悲剧,下一个人是谁呢???没有人知道。
剑凡、火舞冰、南宫轻伊乘着一辆马车离开了神机阁。
以往这里是乞丐居住的地方,往后也是。以往这里杀过一个乞丐,现在这里还了一个人!天下第一神医,可惜,神医已经死了。
马车轱辘轱辘前行,南宫轻伊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他只知道马车转了几个弯,也绕了几个大圈。不过他脸上却没有流露半分异色,谁也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半分异色,因为——他已经睡了。
对于一个闭上眸子的人,非常难清楚那人的想法。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关上了窗户,这么可以猜测出人的内心呢?火舞冰凝视着南宫轻伊,凝视这个杀人无数,任何人见了都后生出一身寒意的男人。
她精通人性,否则也不会令名满天下的君子剑客李铭华自然死在他的手上。否则也不会和冷血无情的刺客和平相处。不过他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却知之甚少。甚至她几乎有种错觉,他知道这个男人的所有事迹,对这个男人做出的所有判断都是错误的。
这是一个魔一般的人。
火舞冰暗叹了口气,忽然一股巨大力气将她向后拉去。他整个人扑进了南宫轻伊的怀中。此刻,南宫轻伊已经睁开了双眸,灼灼望着她。
火舞冰淡淡一笑,道:“你想干什么?想借故强奸我?”
南宫轻伊没有说话,他将火舞冰狠狠抱进怀中,整个人狠狠压在火舞冰身上,似乎要将火舞冰融进自己体内。他的手已经捏在了火舞冰玉峰上,不但揉捏。他像是天下第一淫贼,非常精通女人身上的所有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