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狠狠的揪起,眼眶发涩,似乎眼中要落下泪来。
“这位小姐,麻烦你们把手术费用交一下!”护士走过来,对我说。
我将眼泪咽了回去,乔诺言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小声说:“家里的存款不多,我只交了押金,因为没钱交手术费,所以……”诺言吞吞吐吐。
乔诺言打电话给我是为了交手术费,如果不是手术费,他就不告诉我了。
想到这,我有些怒意,只是碍着母亲还躺在里面,我不能发作。
我只好将这股怒火压了下去,转过身,平静的对视着护士,“请问需要多少钱?”
“前期的手术费15万,后期的15万,一共三十万!”
三十万?我一愣,我一时之间哪里拿出那么多钱?
医院明摆着抢钱,病人进了医院,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窄割,还要受苦。
“护士小姐,我现在身上没带钱,能否明天……”
我话还没说完,护士就厉声打断了我,“小姐,我们这里不是慈善机构,要是个个病人像你这样,做手术不给钱,我们医院就喝西北风了!”她冷嘲热讽,疾言厉色。
“护士小姐,我没说不给钱,你也不需要端出这些大道理!我只是要你晚一天而已。”我无奈的解释。
护士眼中尽显鄙夷,红艳的唇上勾起一抹讥笑,“晚一天?你知道晚一天,我们医院有多少人没饭吃吗?”
这个护士眼中只有钱,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
我请她宽限一天看来是不可能了,我没精力与非人类沟通。
“行了,我叫人送钱过来!”我冷声一哼。
我吃的用的都是陈西南给的,我的账户上没多少钱。
如今妈妈在医院里,还需要这笔钱治疗,我跟陈西南吵了一架,本来不打算向他求助。可是情况迫在眉睫,我必须拉下面子再次求助他。
我收敛起自己身上的那股傲气,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西南的电话。
在键盘上按他的号码,我抖着按了好多次才拨通。
电话响了几声,陈西南接了。
他的声音很冷,“有什么事?”
听着他的口气,我很想关掉电话,抬眼看见护士的鄙夷,诺言的担心,还有母亲……
我咬咬牙,“我需要三十万!”
陈西南顿了几秒,“发生了什么?”
“我妈妈心脏病发了,三十万是手术费!”我老实交待。
陈西南没有为难我,“我叫司机给你送钱去!”
我握紧了电话,“好!”
陈西南没有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的心头失落落的,他给了钱也不关心几句,更不会亲自来。
苦涩的一笑,是我想的太多,他愿意帮我支付手术费就行了,还能够要求什么?
收起心头的失落,扬起下巴,冷眼瞪着护士,“钱马上会送来,你不用担心钱会跑掉!”
护士嘴唇撇了撇,脸上一红,“我不知道你说的马上到是什么时候,我必须看到钱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