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发紧,何皎有一种被逮了正着的窘迫感。
“喂,钟总?”
钟樊深那头声音倒有些嘈杂。
“何皎,在公司?”
何皎应道:“是,钟总还在北京?”
钟樊深道:“在机场,快登机了。何皎,你今天要没其他事的话,晚点离开公司。等我回去,不会很晚。”
“好,我等你。”
说完,她突然又觉得这话讲得腻味,咬了咬嘴唇,往歪里想。
钟樊深打断,问道:“假期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何皎顿了顿,还是问了一句,“钟总怎么突然去北京了,是张国安张总那边?”
“是。”
“噢,我猜也是。”
何皎其实也没多说什么。
钟樊深却笑了,道:“我知道你回中大帮忙特训,怕你分心,就喊了赵原峰,你最近辛苦了,也该休息一阵。”
何皎反应过来,钟樊深显然听出了她的心思。
她没想原因竟是这个,一时又不知作何解释。
“钟总……”
钟樊深道:“何皎,学校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你这边自然盛情难却。以往出差外地,你出勤多,更没有节假之分,这次,也该轮到他赵原峰了。”
何皎只得转而问:“赵总助在钟总身边?我一直打不通他手机。”
钟樊深道:“他不舒服,人在洗手间。”
“没问题吗?”
钟樊深道:“有问题,应该。”
何皎未料钟樊深这样答,于是问:“怎么了,很严重?”
钟樊深笑道:“赶不上飞机,算不算严重?”
赵原峰在北京贪嘴重味卤煮,结果吃坏了肚子,犯了肠胃炎的老毛病,腹泻不止。
当然,飞机最后还是赶上了。
何皎给赵原峰发信调侃了几句。
——看来赵总此行,心情不错呀,众深与北京张总这次的合作,大约是一帆风顺了?
赵原峰还怨着呢,一回一大堆。
——空姐嚷关机了,何总,这一趟我可是临时顶替的啊,你这么不厚道,我也不和你计较,回来得请我吃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