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一眼。
额宽,上有白气,由鼻准升出,上贯印堂,直达发际。
这道上腾翻涌的白气显示此大叔正走一极贵之官运,身居要位,手执大权。
白气为贵,有鼎能容方为官。否则,就是普通商家,无非比别人多赚些钱罢了。
鼎看的就是两耳。
这两只耳朵,又称鼎耳。
茶客叔两只耳朵长的非常好,正可以容纳官气。
有鼎、有官气。这种人是福德大至之辈,体内阳神刚健,阴神绵绵。除非气运将尽,否则身体绝对不会出什么毛病。
我看完,笑说:“茶客叔,您身体非常好,继续保持吧!”
茶客叔一听,哈哈笑说:“果然是真医家!之前,我也看过些中医,搭了脉,就说我这个虚,那个虚,我就搞不懂了。这天天精力充沛,哪里来的虚字一说呢?”
我说:“那些人呐,他们多半了解叔叔您是什么人,然后根据您的职业,推断出,您一定是过度操劳那一类,所以就会顺着往下说您虚。其实,您不虚,您比我还实呢!”
茶客叔又是哈哈一笑,提壶给我满了杯茶。
“季医生啊,你看病,我觉得是真的很独到。单凭一眼,就能看出体内阴阳的虚实,这功夫了不起啊。”
我谦虚:“哪里,晚辈也是略懂一二,胡乱说的。”
茶客叔抱臂:“季医生,你不用谦虚了。行!我这里时间也紧,就不多说了。我先走,你在这儿慢品,茶不错,地道金竣眉。”
茶客叔说完,起身,朝我微微一笑,推门,迈步而走。
门开,又关上。
我脑门唰的一下就透出一层的虚汗。
这怪叔叔,气场也忒强大了。不斗起下油锅的胆子,真有些不敢跟他说话呢。
我想到这儿,自顾摇头一笑,拎壶,满上一杯。
啧!
味儿不错!
正惬意着。
忽然,门开了。
可这一次,是被轻轻推开的。
我抬头。
“哥哥,我爸说了,这个暑假就把我交给你管了,你可得好好管我喔……”
门口,穿着白色网球裙的任玲双手拎一大包,正俏生生地看着我。
我脑子一嗡!
什么?
刚才那位,就是任玲他爹啊!kanshu。labookdazhuz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