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样?
费微微愣了下,继而冷笑,都到这个地步了,她竟然还能如此平静的问她想怎么样?
“你觉得呢?”费身子又往下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毫米,“你以为你昨晚做了那样的事我会放过你?”
“你不会。”苏承欢依然淡淡的回答。
昨天做出抵抗时,她就做好了准备,是生是死,她都已经准备好了。
她只是有些遗憾,最后没能再见一次慕司爵和舒芸等人,没能跟他们说上一声对不起,没能保护那些孩子脱离苦海。
可她也清楚,即便后悔也没用。
因为在这艘船上,她除了思想是自由的,其他早已经由不得自己了。尤其是昨晚之后。
“费。”承欢面无表情的叫了他一声,她望着他的眼睛,淡淡说:“你想要怎么对我?”
苏承欢停顿了下,不等费开口,又自顾自的说:“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相比也知道我结过婚还有过孩子,现在也有交往的对象,我早已经不是你追求的清白之身了。”
承欢这几天有认真的观察过,虽然这里的男人都很没节操,但费却莫名的有这种东西。
他不像下面那些男人那样,随随便便抓着一个人就能发-情。因为被他控制着,她曾有幸围观过他好几次的春宫表演,偶尔离开时也曾遇到过来他房间的姑娘。
每次的姑娘都不一样,有亚洲人,有欧美人,但不管是黄皮肤还是白人,她们身上都有种共同的气质,那是还没被这里晕染过的干净气质,且年龄都比较小,应该是才刚送上来的人。
后来她曾经担心过李沐会成为他的目标,但意外的是,这些天下来,李沐都是安全的。
费被她的话说的愣了好一阵,而后,他笑了,还笑出了声音来。
片刻后,他停下笑声,突然低下头,“所以,你昨天是算准了我不会要你,才敢那样威胁我?”
“不敢。”苏承欢回道:“我只是阐述事实。”
她虽然知道这些,但昨晚那种情况,根本容不得她算计这么多,毕竟他们也只是认识几天,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打破规则呢?
但她昨晚确实是在赌,她在赌自己的身份,在赌费不动自己的原因。
虽然还不是很确定,但最后她还是成功了,费没有杀她。
费微微眯起眼,捏在承欢下巴上的手慢慢往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所以,你是做好了死的觉悟?”
苏承欢呼吸一紧,望着他,没再答话。
早在弄清楚情况的那一刻,她就有了这样的觉悟。
只是,她身边还有一群孩子,她必须要坚强,要保护她们。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随着她看到的了解的越多,她就越是清楚这个愿望有多么困难。
她也一直在祈祷着慕司爵能报警找到自己,但她也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这些人刚开着游轮-大摇大摆的在海面上航行,途径了这么多个国家,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团伙?
望着苏承欢倔强的模样,费又笑了声,“呵……”
“我很佩服你有这样的觉悟和聪明,但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慢慢松开了放在承欢脖子上的手,“很抱歉,你只猜对了我一半的喜好。除了干净的女孩,我还特别喜欢有挑战性的女人,比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