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为什么回到这里?”付凌天望着江祭臣,“江祭臣,你别忘了,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话,我是可以将你抓回大理寺审问的,就像你刚才说的,凶手总是喜欢在杀人之后重返现场,查看自己曾经的战绩,而你,曾经是杀死这个死者的犯罪嫌疑人。”
空气瞬间凝结。
其实在付凌天和江祭臣的心中并没有什么。
但司杨廷却是着了急的:“付叔叔,你别闹了,江祭臣身上的嫌疑不是早就洗干净了吗?您怎么又提这件事?”
“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付凌天又问了一次。
司杨廷却是回答不上来的,因为,就在刚才,他也问了江祭臣完全一样的问题。
远山处,阳光已经升起,照亮了周围的树木和房屋,有百姓已经出来准备劳作
江祭臣抿着嘴,眼神冰冷。
“在来这里的路上,你们还见过什么人?”付凌天又补加了一个问题。
司杨廷眨巴着眼睛,望着江祭臣:“我们。。。。。天刚蒙蒙亮就往这里来了,我都还没睡醒,路上也吗,没有见过任何人。”
付凌天一边唇角上扬,用下巴点了点江祭臣:“你说呢?”
江祭臣的视线落在后院方向,阳光洒在黄土之上,那颗刚刚被章安达放置在死者尸体曾经出现过的位置,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江祭臣刚要举步走过去,被付凌天一把抓住胳膊:“江祭臣!”
江祭臣回过头来,眼神平静:“付大人如此纠结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想必,可能与我一样,都收到了线索?”
“线索?”司杨廷不解得来回望着江祭臣和付凌天,“什么线索?我怎么没收到?”
付凌天眯着眼睛:“你也收到了?”
江祭臣微微点头。
两人谁都没有理会司杨廷的意思。
江祭臣继续说道:“给我留下纸条的人,提到了这名死者,但语言的字里行间却并没有说得很明白。”
付凌天从腰间拿出一张小小的纸张,铺开。
与此同时,江祭臣也从腰间取出一张小小的纸,纸张与付凌天的一模一样,纸上并没有一个字,但却表达得很是清楚,纸里包裹着的是两样东西。
一样,是鲛人泪,一颗冷光白珍珠。
另一样,是一位药材,而这位药材的名字才是最值得怀疑的存在。
司杨廷呆呆地望着两人手中的线索,望着药材说道:“蝉蜕?”
江祭臣点头道:“金蝉脱壳,药材,鲛人泪,唯一的一处指向,便是这里。”
付凌天与江祭臣对视一眼:“我原本没准备按照对方的指引而来,我是跟着章安达来的,没想到,竟然会到了这里!”
“章安达?章先生?”司杨廷惊呆,“有人想要刻意让我们认为他是凶手?不会又是一个陷阱吧?”
付凌天收回看着江祭臣的视线,落在不远处后院的珍珠上:“倘若留给我们线索的人是云檀呢?”
司杨廷不可理解得摇着头:“这个云檀也太无趣了,想要帮忙,直接出现就好啦,为什么要在背后打哑谜?”
江祭臣眉峰越来越紧:“或许,如果他出现的话,会引得其他危险出现。。。。。。”
“你怎么知道呢?”司杨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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