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爱卿,你可有良策?”
多说房谋杜断,李二琢磨着,房玄龄该有主意。
“这,这老臣也无能为力。。。”
“杜爱卿呢?”
杜如晦苦笑道:“老臣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陛下,东汉之时,光武帝得了五十万石粟米,就欣喜的一夜无眠,而今却是近两千万石粮食,古今未有啊!”
李二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有些生气。
其实,碰到难题之后,他第一个想起来的人是柳白。
可柳白已经给他解决太多难题了,再去问他,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岂不是说,自己的满朝文武,都是酒囊饭袋?
“哼!你们这群人,一个头脑灵光的都没有!”
李二一句话,吓得满朝文武纷纷跪地。
“臣等无能!”
这也怪不得他们。
自家天下以来,粮食就没有够的时候!
中原的老百姓,几乎就没吃饱过。
一日两餐,乃至一日一餐,都成了常态,什么时候为粮食太多而发愁过?
就算丰收的年份,国库的粮仓里,顶多也就能装上三四成。
他们的脑子里,压根就没有如何存放粮食的概念!
“难道还要去问柳白?”李二心中暗道。
他叹了一口气,摆手道:“退朝吧!”
百官都松了一口气,齐齐朗声道:“臣等告退!”
。。。。。。
就在李二和满朝文武发愁的时候,远在泾阳县柳家庄子的柳白,也在发愁。
不过,他发愁的并不是粮食太多,而是家里的几个货,实在是太笨了!
“李恪,你来说!”
柳白提着手板,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桌子后边的李恪。
李恪后槽牙都在打颤,身子硬得像条板凳。
他向旁边的李承乾、程处默,投去求救的目光。
可两人趴在桌子上,手中的炭笔都快捏碎,死死盯着自己的卷子,连看都不看李恪一眼。
无奈之下,李恪心一横,道:“等于。。。等于十只兔子,五只鸡!”
“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