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朕告诉你,顾文钧一事乃是国事政事,就连贵妃也不得干预。你求她,没用。”
顾明霜心里打鼓,思索了一瞬,道:
“皇上误会了,臣女此来并非是求贵妃搭救,只是想要得知大哥的死活。”
兴庆帝噎了一下,
似是没想到顾明霜会这么说,没好气的道:
“放心吧,他还没死。不过,出了这样的事,他离死也不远了。”
大齐以孝治国。
顾文钧是他钦点的状元,如今却德行败坏,被亲祖母状告不孝,这简直就是打了他的脸。
说好听点,是兴庆帝受奸人蒙蔽。说难听点,就是他昏庸无能,竟然钦点出这种德行败坏的状元郎。
兴庆帝越想越气,脸色又黑了下来。
顾明霜却沉吟了一会儿,忽然转开了话题,道:
“敢问皇上为何设立大理寺?”
兴庆帝余怒未消,冷哼道:“自然是为了理清案件,审查冤情,还被害者一个公道。”
顾明霜点了点头,道:
“皇上圣明,知道是非曲直仅凭一面之词不可以断定。所以特地设立大理寺,希望天下没有冤情和冤案。”
“不用拍朕马屁,你想说什么?”
“皇上可曾想过,顾家老太虽然血撞登闻鼓,状告我大哥忤逆不孝,可这事乃是她的一面之词,信不得。”
兴庆帝冷笑一声:
“你当朕是傻子?顾家老太被扔在乡下,日日遭人殴打手臂上布满伤痕,这是事实。事实摆在面前,还用查吗?”
顾明霜连忙道:“大哥上
京时,的确是没带着顾家老太,这一点臣女无法辩驳。可这其中,也是有隐情的。若是皇上知道这隐情,便会知道大哥是无辜的。”
“什么隐情?”
兴庆帝皱眉问。
“这……臣女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让你说,你就说。”
“皇上可曾听说过一句话。母慈子孝。母慈子才孝,若长辈不慈祥,还对晚辈打打杀杀,晚辈又如何孝顺呢?”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兴庆帝只是一时生气,才会想砍了顾文钧的脑袋。若是他冷静下来,自然会发现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