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这一拳吧!”
骆尘大吼着,挥出了一拳。这一拳,才是凝聚了所有力量的一拳,才是最后拼命的一拳,刚才的那一拳,对比起这一拳,简直就是巫见大巫。
“好!我就看看是你拳头硬,还是我的天诛锋利。”
言在明手中的天诛剑一转,迎着骆尘斩了下去。
骆尘的拳头已经触及了言在明护身的光圈,言在明的一剑也到了骆尘的脑袋上。
就在这生死一瞬间,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够了!”
但这一声吼,怎么肯能制止生死关头奋力一击的两个人。
“嘭”骆尘的一拳已经打中了。“锵”言在明的一剑也砍中了。
只是,骆尘一拳打中的却不是言在明的鼻头,而是一只手掌。言在明的天诛剑砍中也不是骆尘的脑袋,而是一把黝黑如墨的弯刀。这把刀竟然可以挡住看是无坚不摧的天诛剑的一击,看来也并非凡物。
烟消云散,尘埃落地。一旁的颜采薇睁大双眼,看着打斗处的情形。
只见左丘然一只手接住了骆尘的拳头,一只手拿着弯刀,挡住了言在明的天诛剑。看他轻松悠闲的神情,接着两个人的拼死一击,好像没花费他多少力气。
“好厉害,竟然一人挡住我们两人奋力一击。”
骆尘在一瞬间也明白了什么回事,不禁对左丘然的修为深感佩服。他到了什么境界,至少都有大成巅峰了吧。
“多谢言兄手下留情。”
左丘然道,接着手一挥,那把短的弯刀便收入了他的袖子中,动作潇洒自如,看的一旁的颜采薇心中都不禁暗暗佩服。虽她有讨厌左丘然的冷傲,但这人总算几次救了他们的性命。
“左护卫有礼了,就算我全力一击,只怕你也是可以接下来的。”
言在明口中着,把天诛剑往背上的剑鞘一插,顿时,紫色的剑气散去,笼罩着大家的光圈也由上向下消散了。
原来言在明在最紧要的关头守住了拼命的一击,难怪左丘然可以这么轻松就接下一拳一剑。
骆尘想到这里,不禁脸上一红。自己终究是修为浅薄,不能控制自如,刚刚那一击却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哪里。”左丘然朝言在明抱了一拳,接着道:“让我护送他去麒麟军确实是公主的意思,还请言兄多多包涵。”
言在明没有望着左丘然,而是看着骆尘,淡淡地道:“既然是师妹的意思,那好,我现在就不与你计较。不过,你总要留下一个交代。”
“交代?”骆尘握紧拳头,一字一字决绝无比地道:“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会摧毁傲天联盟,铲平七大门派,还鹤前辈一个公道。”
“就凭你?哼。”言在明的语气依然生硬,不过总算是缓和了下来。“既然你自认问心无愧,那就到师傅灵柩前,给他磕头吧。”
“好!”
骆尘没有丝毫犹豫。鹤羽生是他的长辈,又救过他的性命,在他灵柩前磕个头,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骆尘自然没有拒绝。
鹤羽生总算当武林盟主三十余年,虽然天玄道没有列上七大门派之中,但也算是家大业大。道门之下,有很多的产业。比如现在骆尘他们骑着的四匹马,就是言在明在一个马场牵出来的,这马场也是天玄道门下的一个产业。
这四匹马自然是比不上言在明坐下的白龙,不过对于起一路走来的颜采薇来,现在与之前相比,也算是天壤之别了。她也很奇怪,他们三人没钱,买不起马,但左丘然那一身装扮,至少可以买上二十匹上等马,他怎么就这么一毛不拔,或者无情呢,忍心让一个女孩受苦。
在颜采薇的心中,本来对左丘然刚刚表现的好感,一下子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对慷慨给了四匹马的言在明产生了好感。女孩的心思总是这么善变和奇怪。
天玄道位于大汉王朝南北交界处,身处云霄山中。云霄山连绵数千里,横断了大汉王朝整个南北通道近乎三分之一。而骆尘此次要去的两广境内的七里坡,便要经过云霄山。与去天玄道给鹤羽生上香正好同路,不会耽搁太多的时间。这也是左丘然为什么没有阻止骆尘随言在明一起到天玄道的原因。
虽然正值夏日,但从云霄山下,依然可以看到云霄山山白雪皑皑。这种奇观,整个天洲也只有两处可以看见,一处是这里,另一处便是位于边境处的天山之巅。
“白雪为伴,腊梅相依,时常可以保留一丝寒意、清明、馨香于心中,有净化心灵的妙用,对于修炼道术肯定有无比的好处,果然是个修道的好地方。”
骆尘仰头望着云霄山皑皑白雪,不禁感叹道。
就在这时,一人从山上狂奔下来。这人穿着一身素白的裘皮大衣,与雪地颜色极其相似,要不是他身上插着一支长箭,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裳,估计就连骆尘的神眼也不可能在这么远的地方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