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吊瓶后,我立马拨通了阿芳的手机。
我靠,又是阿芳妈接的,我又如法炮制地按断了电话。看来这个点阿芳也去打吊瓶了。操,都是那场雨夹雪惹的祸。
过了几分钟之后,我的手机日日地响了起来,我以为是阿芳打过来的,急忙接听,手机那边传来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来宝,你还好吧?”
“嗯?哦,还行,请问你是谁?”
“呵呵,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一个德行。”
我日,对方竟然埋怨起我来了。
阿芳送给我的那部手机因为火凤凰让我给摔了,亲朋好友、狐朋狗友、美女佳人的所有手机号码我都是存在手机上的,而不是存在手机卡上的,手机一摔,把我原先存好的所有手机号码也全给摔没了。经常联系的,脑子里还能记住,不经常联系的,老子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现在给我打电话的这个女士的手机号码,我看着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是谁来了。
我对着手机腆着老脸说:“呵呵,你别埋怨我,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对方一听,娇嗔地怪道:“小样,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亏我天天惦记着你,没有良心的家伙,嗯哼……。”
我日,当我听到这‘嗯哼’之声时,我全身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这声音太熟悉了,我忽地一下子从床上惊坐了起来,把坐在床边的李玉莲给吓了一大跳,忙问怎么了?我急忙摆手让她不要说话,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站起身来,双手按住我的双肩,把我按倒在床上,说:“你现在输着液呢,不要大惊小怪的,更不能乱动。”
我只好躺在床上,但实在按捺不住激动地心情对着手机问道:“你是……难道你是晓晓姐?
“呵呵,你终于听出来了,说明你的良心还没有泯灭,嘿嘿。”
我日,果然来电话的是古晓晓,这丫这半年来销声匿迹,失踪的无影无踪,我真的都快把她给忘了。
“晓晓姐,你还好吧!嘿嘿,这么长时间不联系,都快听不出你的声音了。”
“呵呵,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又勾搭上别的小美女了,把我给忘到瓜洼国去了吧?”
“没有,没有,我哪能忘记你呢,嘿嘿。”
“没有忘记我?怎么还看不出我的手机号码了?”
“晓晓姐,我给你说,我原先使用的那部手机前一段时间丢了,存的号码也全没了,我现在用的是刚刚换的一部,这上边没有你的手机号码,你不要见怪啊!嘿嘿。”
“嘿嘿什么?讨厌……”
“晓晓姐,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哦,我今天是过来退房子的,我原先在你对面租住的房子到期了。”
“哦,对,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你当时走的时候曾经说过等半年之后你再来,时间过得真快,细细算来你走了也有半年了。”
“嗯,我现在就在那个租住的房子里,满屋的灰尘,你多长时间没有进屋了?”
晕,没想到这丫竟然又回到那个屋子里去了,柔柔细语之中透着浓浓的埋怨和伤感,我忙道:“晓晓姐,你现在正在屋里?”
“嗯,我看着满屋的灰尘,很是难受,我给你留下的书,上边也是挂满了厚厚的灰尘。”
古晓晓边说边声音低沉了下去,仿佛正在睹物思情,处于浓郁的感怀伤感回忆之中。
“晓晓姐,我现在也基本不在我租住的那个房子里住了,我好几个月没有回去了。”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