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路上打了一个S弯,最后在离花坛一步远的距离前堪堪停下。
阿华抹了抹脑门上的冷汗,和云翼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阿华刚想开口道歉,就听洛霏开口,小姑娘软软糯糯的声音,说出口的话却再度令人无语。
阿华,你是刚拿的驾照吗?
阿华愕然,他发现小姐总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让人接不出的话。
阿华没有狡辩,乖乖道歉,洛霏嘀咕,原来是真的刚拿的驾照呀?没事,没事,不怪你。
那大方的语气,令阿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云翼在一旁憋笑憋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后座,余笙转过身,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帮他把鞋袜脱掉,抓着她的脚,发现脚底冰凉,洛霏觉得有些痒,秀气的脚往回缩了缩。
天空恰好划过一道闪电,惊雷滚滚,洛霏脸上毫无血色,察觉到她的身子越来越抖,余笙把她搂的更紧了。
阿华开快点!车内被淡黄色的灯光笼罩,余笙英俊面庞覆上一层寒霜。
二十分钟的车程,在老板的压迫下。阿华十分钟就赶到了,
半山别墅,灯火通明,
徐姨和管家见少爷抱着小姐回来,以为出了什么事,知道是淋雨感冒了,立马开始忙碌起来。
季闫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就被余笙一个电话叫来了。
余笙直接把洛霏抱入卧室,上楼前对管家说,给两人准备两间客房。
季闫的一句我操,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余笙就没影了。
洛霏换好衣服后,余笙和洛帆进来了,跟着进来的还有端着一碗姜汤的徐姨。
洛帆是知道自家妹妹从小讨厌姜味,果然徐姨一走进,洛霏就捏着鼻子,一脸你别靠近我的表情。
余笙去拿吹风机,过来给洛霏吹头发,洛霏眼睛一眯,用撒娇的语气说,哥哥,我就淋了一点点雨,肯定不会感冒的,这姜汤我就不用喝了。
不行,洛霏话刚落下,洛帆和余笙一口同声的开口。
洛霏鼓了鼓腮帮子,小声唧唧的开口,哥哥不疼,未婚夫不爱,没人疼的孩子像根草。
洛帆……
徐姨端着一碗姜汤想笑又不敢笑。
余笙看头发干的差不多了,把吹风机放在一边,伸手接过姜汤,低声吩咐两句,然后走到洛霏身边坐下,温柔开口,乖,是药三分毒,你体质本来就差,能不喝药,咱就不喝药,这也是防范与未然。
洛霏盯着余笙手里的那碗姜汤,仿佛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恨不得把碗盯出一个窟窿。
余笙没忍住笑了一声,洛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余笙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洛霏脸红,往房间看了看,发现哥哥和徐姨已经出去了。
低声嘀咕,哥哥对我还真是放心。
余笙疑惑,看出他的疑惑,洛霏解释,你这么秀色可餐,哥哥也不怕我对你做出禽兽之事。
余笙一把抱住洛霏,像是抱住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低低的笑了出来,笑声低沉悦耳,惊呆了路过的佣人。
他们少爷什么时候这样愉悦的笑过?
余笙再度开口,嗓音里难掩愉悦,洛洛把姜汤乖乖喝了,我送你一个礼物可好?
洛霏眼珠一转,我要自己选,余笙点头。
洛霏接过姜汤,皱眉呼噜呼噜一口气把姜汤喝完,辛辣的味道刺的她不停的咳………让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秀气的眉头也皱的紧紧的。
余笙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心疼的看着她,洛霏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余笙,委屈巴巴的开口,好辣。
房门被敲响,余笙端着空碗走到门边,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罐蜜枣。
洛霏眼睛立马亮了,鄢红的唇角染上笑意。
余笙看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像个笨笨的小企鹅,也不自觉得眉眼里染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