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恭迎,恩肃黑着脸走进殿中,打量了一圈却不见乔念慈,倒是见了慕容漪躺在床上。
她穿着素白寝衣,头发散开着,慌张从床上下来,跪到地上,“见过太后。”
玄晟垂头拱手一拜,“母后。”
本以为是乔念慈在他寝殿住着,却见了慕容漪在这里,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母后请坐。”扶着恩肃到一旁软榻坐着。
她坐在那打量着慕容漪,惨白的小脸,一身简洁素净,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就让她这儿子将她留下了。
前些时候叫她去见不是不理会吗。
“起来吧。”淡淡道。
陈草木拉着慕容漪站起,又听恩肃问道:“是身子不舒服。”
“是。”垂头应着。
“去坐着吧。”温声道,若是玄晟要复她的位份恩肃自然是愿意的。
欠身谢恩,陈草木扶着她到床上坐着。
恩肃将眼睛放到了玄晟身上,宫人送了茶进来,玄晟回身接过递给恩肃,“母后喝口茶暖暖吧。”
将茶杯接过,拿起茶盖儿撇着茶叶,“哀家听说你往寝宫里带了个女子?”斜眼看向他。
尴尬笑笑,“是,不就是兰妃。”搪塞道。
“并非吧。”冷语道,“哀家可听说你将礼佛堂的姑子带回寝宫当中了。”
这话说的好是难听,礼佛堂的姑子,她是玄晟曾经的宠妃,怎可只归为一个姑子。
“念慈她,偶然遇上,朕便留她在宫中住了几日。”含糊说道,这等事也不好说出口。
听言恩肃冷笑,“哦?”垂下眼睛,“留住几日,礼佛堂与宫中没多远,皇上还费心留在自己寝宫。”
玄晟没再说话。
恩肃直接沉下脸来,“去,把那人给哀家叫来。”恩肃对乔念慈早有不满,从前便看着她费劲,可有玄晟护着一直没与她如何。
如今都打发到礼佛堂去了,竟然还敢染指后宫,简直不知死活,从未见过在她面前如此大胆的女子,已恩肃的心气怎能容她。
“母后。”玄晟叫了声求道。
“怎么,你还护着她不成。”质问道,“她是给你灌了什么**汤,辱你气你都不当回事,哀家这个做娘的心疼你,你还不领情。”见玄晟维护她厌烦之人便气。
弱声道:“念慈,她已悔过了,是儿臣有愧于她。”
大拍着桌子,“你还要将她宠上天不成,对丈夫不敬岂是为人妻子所为。”
玄晟灭了声息,他不介意终究不行,还有这位母后看着。
“去,给哀家叫来,哀家要见一见,一年时间,到底是成了什么样子还叫人念念不忘。”厉声道。
玄晟不说话,便没人敢动,又道:“母后,不要为难她了了。”
“为难她!”喝道,“怎么你是怪哀家为难她了,去不去叫?啊!”紧逼不退。
不可能再叫人压迫于她,那次已经让他们失去了一个孩子,这次不会再叫她受半点压迫,玄晟咬了咬牙,仍没做声。
“江德全,去给哀家把那人找来。”指使不动玄晟还指使不动自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