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颐还没说话,就被库里斯强硬地打断,从她手中接过孩子,道,“你什么你,让你给孩子看病,干嘛盯着女人看?”
老医生整了整衣领,低头望向孩子,金发蓝眼,不像是她的娃啊。不过扳扳手指,倒是和她分娩的时间差不多。
他问唐颐,带着一丝好奇,“这是你孩子?”
库里斯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歧视外国人,连带一起歧视孩子,便大声地吼道,“这是我儿子!正宗的雅利安人!”
老医师被他吼得一颤,眼镜都掉了下来,忙扶住镜框道,“知道了,知道了。”
他这么一喊,大家自然就把唐颐当成了他家的女佣,一时倒也没人怀疑两人之间的关系。
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医生道,“没什么大碍,只是发烧,回去拿酒精擦身,睡一觉出一身汗,就会好的。”
库里斯道,“药呢?”
“没有。”
他一听顿时又火爆了,一把将他拉过来,道,“没有?”
这回面对他的强权,医生不为所动,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这情况,这么多伤病员等着医治,我们已经没有物资了,也没有病床。你是军警,现况应该比我了解。”
库里斯被他赌得没话说,只能咬着牙齿暗自郁闷。
唐颐松了口气,谢过医生后,从库里斯的手中抱回小托尔。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里,人人都在苟且偷生,谁都活得都不容易啊。
两人抱着孩子,回到家,按照医生吩咐的,给他全身用酒精擦拭。然后将他放在婴儿床里,盖好被子睡觉。
见她精神不振,他道,“你也去休息吧,别把自己给累坏了。”
她摇了摇头,坚定地道,“我要守着他。”
“你真是固执,他都睡着了,你还守他干嘛?”
“万一他醒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库里斯一把抱了起来。
唐颐一阵头晕眼花,急忙搂住他的脖子,怕动静太大惊醒宝宝,只好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你放我下来。”
“不放。”他用脚踢开门,抱着他走到后院的温水池,手一松,将她扔了进去。
水一下子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她挣扎了几下,浮出水面。一脸的水珠,浑身衣服都湿透了,她看着库里斯怒道,“你非得这样吗?”
他不以为然,蹲□体,在池边看着她,道,“谁让你不听话。乖乖地照我说的做,不是挺好?”
瞧他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唐颐不肯认输,一咬牙,拉着他的领带,也将他拽入了水池中。扑通一声,溅起水花无限,大家都落了水,谁也不欠谁,两清。
他也不生气,既然下了水,索性脱掉衣服,在温泉里舒舒服服地泡着。见她一脸疲倦,便道,“一会儿泡完澡,你去睡觉,那小东西我会照看。”
唐颐哼了声,道,“你只会捉弄人,哪里会照看人。”
库里斯挑挑眉头,“哦,是吗?”
衣服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难受,反正天色暗淡下来,只有淡淡一轮月光。她也不再去执着什么,伸手脱了外衣,躲在水中。
自从有了小宝贝后,两人没再亲热过,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伸手,在水中划过,一下子碰到了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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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老规矩,省略号等我起床补上,微博见专栏。另外,抽打大家,给偶新文撒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