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公子吩咐,她都会照做。
哪怕那件事,她并不喜欢,亦会做到最好。
至于那艳情小说,学些姿势,这话,她已自动忽略。
战场之中,轩辕敬城七窍流血,已不再是渗出,而是淌出。
不再是猩红,而是乌黑之色,触目惊心。
便是如此,儒圣仍是脸色从容。
轩辕大磐一脚横扫,却被其一脚踏于膝盖上,让其狼狈倒地,轰然摔在雨水中。
微微附身,看向这位徽山老祖,轩辕敬城冷冷道:
“多年来,我每每与你说话,却尽数被老祖宗当作耳边风。
只是,此时此刻,我已是人间仙人,与你说话,怎的还是这般自负无知?”
一根粗壮天雷,恰好击在轩辕大磐落地之处。
轩辕老祖心生感应,顾不得身份,翻滚而过,堪堪逃过一劫。
噗!
轩辕大磐口吐鲜血。
地上所吐鲜血,竟是墨黑色。
此乃剧毒!
轩辕老祖终于变了脸色。
他何时中了剧毒?
自己竟未曾察觉!
一般毒药,对他毫无作用。
此毒,隐藏极好,若非他今日全力一战,定不会发现此剧毒。
这不知名剧毒,已在他经脉之中,盘踞多年,并非一朝一夕所为。
而是日积月累!
如此变故,便是满心杀意的轩辕敬诚,亦是愣住了。
何人竟会如此苦心孤诣,给徽山老祖暗中下毒?
而且,持续这么多年。
便是今日没有他,轩辕大磐,没几年好活了。
运功,全力对敌,刚好彻底激发了此等剧毒,加速了其死亡。
难道!!!
轩辕敬诚忽地转身,视野之中,那道身影终于出现。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便是死了,也值得。
毫无遗憾了!
见状,徐千秋无奈摇头,轩辕敬诚,堂堂儒圣,却是妥妥的舔狗一个。
中年儒生,温柔道:“你终究还是来了。”
雍容妇人却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望向轩辕大磐,森然道:
“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
轩辕大磐哈哈一笑,不甘道:“可否告诉老夫,你是如何下毒的?”
雍容妇人脑海之中闪过自己受到折辱的一幕幕,毒药涂于私密之中,此等话语,她自是不会说。
轩辕老祖,只能死不瞑目了。
场外,轩辕国器腰间古剑,自始至终,不敢发出任何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