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俺呢?
俺也要去给陛下要钱要粮,陛下您不能偏心啊,他们都走了,就俺一个人在这……”
朱由检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喝着茶。
郝摇旗急了,跑到地图边仔细研究着。
却见周边两日之内的县城,都有了人去,不由得更加焦急了。
他蹲在朱由检面前,一脸的希翼。
朱由检这才笑道:“郝大个,有个地方你可敢去?”
他之所以坐镇武强不动,是为了拖住李过,给另一部大军撤退争取时间的。
毕竟他在德州两日路程之内,李过既不敢组织人手朝京师撤粮,又不敢离开城池。
但是,此刻他将所有的兵马都派出去了,武强空虚。
一旦被李过得知,就怕此人直取中枢——直接攻打武强!
所以,还需要郝摇旗去刺激一下李过。
以免他的空城计唱破了。
郝摇旗拼命地点头:“陛下您说,俺哪里都敢去!”
朱由检指了指南方:“郝摇旗,你去景州索要,可敢?”
景州?
郝摇旗瞪大了眼睛。
地图上,景州与德州紧挨着,怕是只有半日的路程。
这么光明正大的在李过面前晃悠,真的可以吗?
“怎么?你郝大个也有不敢的时候?”
朱由检激将道。
郝摇旗一挺胸膛:“那李过又打不过俺,俺只是怕他使诈。”
范景文嘴角噙笑,对待莽夫,有时候激将计比什么都好使。
朱由检指着一边气定神闲,正安心喝茶的范景文,失笑道:
“范阁老不会将什么都丢给朕吧?还不给这憨大个出个计谋。”
范景文呵呵一笑,放下了茶碗,招呼郝摇旗上前,附耳低语一番。
“阁老当真?”
郝摇旗瞪大了眼睛。
“只管放心就是!”范景文笑意盈盈。
郝摇旗噔噔蹬跑出去点兵了。
众将哗啦啦一走,大堂内就剩下皇帝和范景文两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呃。
不对!
还有一个闯军将领刘芳亮。
刘芳亮满脑袋冷汗,不安极了。
被狗皇帝层出不穷的手段杀怕了的他,根本就不敢动。
皇帝太狗了,谁知道还有啥后手在藏着咧!
哼!
狗皇帝,老子早就看透你了,我才不上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