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一想到这里,只觉得胸口竟有几分发热。
接着几个太太也都点了戏,只有林氏没点。
众人商议了一番,就把《铡美案》给删减了。
萧昊焱原本就是故意的,他一会儿外头还有应酬,还要同兄弟几个去外院陪那些个没有回家过年的清客相公并将士侍卫喝酒,也没闲工夫在这里听戏。
见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老太太这才起身,命丫鬟婆子收拾了,带着一众女眷们,往外头抱厦里来。
戏台子就搭在抱厦外头,她们里面放着暖炉,吹不到半点风。
云荞吃多了,懒洋洋的靠在孙妈妈怀中,一边听戏一边打盹儿,就见萧靖远忽然走到她身边道:二妹妹,我去外院陪父亲他们喝两杯,你等着我回来带你去湖边放烟火。
孙妈妈见云荞闭着眼,许是睡着了,便笑着同萧靖远道:世子爷去吧,一会儿姑娘醒了,我跟她说,世子爷也要少喝两杯,也劝国公爷少喝两杯。
萧昊焱一喝酒就会不知轻重,徐氏如今还有着身孕呢,她可要时时刻刻提点着点。
多谢孙妈妈,我会同父亲说的。
萧靖远只开口道。
孙妈妈见萧靖远听懂了她的话,只笑得合不拢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叠声道:多好的孩子啊!将来也不知道又便宜了谁家姑娘,可真是让人眼馋
云荞还在装睡,听了这话却有些憋不住上辈子上辈子他可不就是便宜了自己?
一想起这事情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有几分羞赧了起来,云荞往孙妈妈怀中钻了钻,把红透的脸都埋在她得胸口了。
孙妈妈还以为她睡的香,只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继续抬头看戏。
唱戏一直唱到了二更三刻,姑娘家不常熬夜的,都开始打起了哈欠。
云荞方才却因为孙妈妈的安抚,当真的在她怀里睡了一觉,这会子醒了过来,精神头反倒足了。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打算喊了丫鬟给她送一杯桂枝熟水上来,就听见萧靖逸在外面兴高采烈的喊道:放烟火啦,放烟火了!
原来今年虽然萧昊然不能带着他们玩了,但几个堂兄弟知道姑娘们一年到头就念着这一天。
况且若是因为五叔受了伤,家里就不放烟火了,他心里只怕会越发难受几分,因此还像往年一样,带着姑娘们往湖边来放烟火。
云荞听闻,只急忙从孙妈妈的身上跳了下去,喊着萧靖逸道:大堂哥,我们推五叔出去一起放烟火。
萧靖逸就是被萧靖远派进来推轮椅的,就招着手让云荞过去,孙妈妈急忙让丫鬟拿了斗篷给她穿上,又嘱咐道:云姐儿离火远一点,远远的看就行了。
湖边上,一溜烟六个姑娘都已经等着了,以前都是萧昊然点火,这次几个堂兄弟头一次忙,只搞的手忙脚乱的。
小厮们还在一旁添乱,见点着火头了,就在后面喊:少爷,快跑啊!火星子烧屁股了!只把姑娘们笑得前仰后翻的。
好不容易火星子烧到了底,那烟花发出呲呲啦啦的声音,忽然间冲破天际,在漆黑的夜空中突然爆开,似满天流星划过长空。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