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爷的意思,德妃娘娘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性子?”大福晋若有所思道。
宫中贵人的消息,她在知道要嫁与大阿哥之前都去仔细打听了一番。但是到底涉及到宫中贵人,里面传出来的消息极少,他们也不敢狠打听。
只知道这位德妃娘娘极为受宠,性子听说也是温婉和顺的,但是听大阿哥话中的这个意思,好像不是这样的。
“倒也不能说不好相与吧!只能说,德妃娘娘不爱与人相交。”大阿哥想了想,实话实说道。
“听额娘说,近两年来,德妃娘娘越发地不喜欢和宫中的妃嫔有什么来往了,只见她们去找德妃娘娘说话的,但几乎不见德妃娘娘主动找额娘的。
一般除了太皇太后、太后那里和御花园,德妃娘娘几乎哪都不去。现在有了身孕后,更是闭门谢客、很少见人了。不过这也是好事,你以后也能少一个打交道的长辈,你也省些心。”
“爷这么一说,德妃娘娘的确不像是个难相处的人,只是哪有这样算的?”大福晋好笑起来,“德妃娘娘到底是长辈,就算德妃娘娘不喜见人,我们这些做晚辈也应该把礼数尽到才是。不过……”
大福晋试探地问道:“不过我听说皇贵妃娘娘病重是和德妃娘娘有关,不知……”
听到大福晋提到佟佳氏,大阿哥不由地皱了皱眉,有些不想说。但是看着一脸谨慎的大福晋,想到这到底是自己的枕边人、将来要陪自己一辈子,有些事情还是要及早告诉她的为好,省得她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要是被老四他娘记恨上,那可就惨了。
一想到皇贵妃的下场,和自己被德妃教训之后留下的阴影,大阿哥不由地心中一寒——绝不能招惹德妃娘娘。
大阿哥神情肃穆道:“爷知道你好奇,但是皇贵妃和德妃之间的矛盾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清的,而且里面的内情,别说爷了,就是额娘也不太清楚。
但是显而易见,皇贵妃是败得彻彻底底了,甚至连佟家在皇贵妃‘病重’之后什么表示都没有。
由此可见,德妃娘娘在皇阿玛心中的分量绝非寻常,非常人能够比肩。以后要是有人说起德妃娘娘的事,你就当聋子哑子就是了,免得犯了皇阿玛的忌讳,到时候就麻烦了。”
“爷放心,这点道理妾身还是明白的,以后遇到德妃娘娘必定恭敬小心,必定不给爷添麻烦,”见大阿哥说的郑重,大福晋也不敢怠慢,连连保证道。
“你也不用这么严肃,德妃娘娘在宫里,你在外面,就是想得罪她都不容易。”见大福晋明白了,大阿哥也轻松笑了起来。
“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总提别人做什么?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好好地伺候爷吧!”
说着大阿哥一把拦腰就把大福晋抱了起来向里间的寝室走去,引来了大福晋一阵阵惊呼,大阿哥反而笑得更叫高兴了。
不一会工夫,床帐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阵激烈的喘息声,听到外面的丫鬟是俏脸红了一片……
大阿哥大婚之后,吴雅也收到了这三个月家里送来的卖玻璃的银子。
如同吴雅所预料的,自从传出这琉璃方子要上贡给内务府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打这琉璃的主意了。
相反的,那些大家族、大富商开始疯狂买进乌雅家生产的琉璃制品。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这琉璃真的成了皇家贡品,以他们的身份想要再想弄到这么好的琉璃可以说比,登天还难了。
所以一时间琉璃被抢疯了,往往一上架就被人给买走了。
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乌雅家光琉璃这一进项获利就超过百万。这吴雅当初要的买方子的银子还多了一倍。
不过虽然几个月时间,吴雅自己的私人财富就迅猛增加了几十万两银子,但是吴雅却没有丝毫的兴奋之情,反而随着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它却越来越焦躁起来。
明明越到孕晚期越是应该胖的时候,吴雅的体重反而和没怀孕的时候差不多。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到每个人都触目心惊。
尤其是后宫那些妃嫔,看到她这个样子还以为她是不是又着了谁的道,全都对她避之不及,生怕被皇上误伤了,要是自己也落得和皇贵妃一个下场,那可真是哭都来不及。
但是伺候吴雅的人却明白,自家娘娘什么事都没有,她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自个急得——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娘娘是在急什么。
“娘娘,您是不是担心自己会难产啊!”见又开始叹气的娘娘,锦珠忍不住劝道。
“娘娘放心,你都已经是生过好几个孩子的人,产道早就顺下来,几乎不可能难产的,而且太医不是也说了吗,娘娘你的胎位非常正,定能够平安生产的。”
“是呀娘娘,这产房、产婆、医女、奶娘都已经背妥当了,就连皇上都亲口说了,娘娘生产的时候务必要以娘娘的性命为重,娘娘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苏木也很是纳闷,皇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娘娘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娘娘那个架势,活像是有人要害她似的。
吴雅:“……本宫不是担心这个。”
她当然知道以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状况生孩子完全没问题,但是生完孩子能不能活却是一个大问题了——她怕自己被难产。
虽然太皇太后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但是不知为何,吴雅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生产完成之时,也许就是她命丧黄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