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怜卿不说话,凤倾也不说话,唯一一个表情比较丰富的花桃夭却是在诡异地笑着--三个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僵,凤倾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觉得自己暂时还是别去招惹某朵食人花比较好。
所谓,珍爱生命,远离食人花!
然后,一直低气压的君怜卿终于尊口一开,说话了。他面色淡漠,声音微寒,看着凤倾的目光隐隐透着怒气。
“这样吓唬人很好玩是不是?一声不吭地就跳进水里,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君怜卿语调明明平缓至极,可是在凤倾听来,却是阴风阵阵,寒气飕飕的。
不过,凤倾是谁?素来散漫惯了的她,在那样的时候,忘记考虑别人的感受也是正常的。她毫不在意地撇撇嘴,小声咕哝道:“老子又不是泥做的,跳进水里又不会化掉,你这么着凶巴巴的做什么?再说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你还在这里计较些什么?”[综+剑三]师父在上
“我凶巴巴?我计较?”君怜卿冷笑,目光扫过画舫上的众人,知道他们此时此刻心里最关心的都是花铃的去向,并没有看向这边,“倾倾,你可知道,眼睁睁地看见你落水,而我却无能为力,我有多担心?我有多害怕?我真的好怕会从此失去你你知道么?”
花铃那个人心机深沉,睚眦必报,不达目的决不罢休。阿倾就那么跟她一起落入水中,只怕少不了一场恶战。
如今花铃不知所踪,若是就此死在了阿倾手中,倒也没什么。怕就怕她命大得很,这次给逃了。那么,等她回到冰国,必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复!而且是不死不休!
虽然,论武功,花铃不及阿倾,论智谋,这两人亦不分伯仲,可是留那么一个隐患在,总归让人难以安心。
花桃夭在一边适时地插了一句,唯恐天下不乱:“阿倾啊,这只旱鸭子看见你落水,自己居然想也没想就跳进去了,结果差点淹死。要不是人家心地善良,好心救了他一命,这会儿,你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哟。”
凤倾瞳孔皱缩,这个笨蛋,果然下水了!她可是清楚地记得,那一日就在这流光湖里,这家伙险些丧命!
没好气地瞪一眼君怜卿,凤倾恶声恶气道:“你脑子进水了么?明明不会游泳,还偏偏伪装大黄鸭!本少爷在水中就是呆上一天一夜都没事,你跟着瞎搀和什么?”
“倾倾这是嫌弃我了么?”君怜卿语调幽幽,神情喜怒不辨。
凤倾被君怜卿那幽怨的小眼神给萌了个底翻天,险些冲动地狼扑过去将他就地正法。她略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神色有几分不自在。
“咳!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万一你被水淹死了,或者被湖怪给吃了,那少爷我岂不是得改嫁?呀,是另娶!再说了,老子会游泳,你又不是不知道!”
“倾倾还想改嫁……另娶?”君怜卿紧抓关键,身上开始往外冒冷气。
凤倾讪讪一笑,“当然啦,你都没有了,少爷我当然得寻找寻找我的第二春啦!”
“那倾倾是不是应该先把这第一春给体验一下?”君怜卿语调越发危险,也越发渗人。看着凤倾的目光,就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凤倾努努嘴,眼睛睁得大大的。“哎?少爷我倒是想啊,可是那晚人家都豁出脸面霸王硬上弓了,你还不是完璧如初?你这么不给爷面子,少爷我也是有血性的好不好!”
想到那晚醉酒,凤倾就禁不住狼血沸腾。那么好的机会,自己居然没把君怜卿这朵小花儿给拿下,真是可惜啊可惜!
唉,都是这该死的女儿身!也不知道这个秘密要坚守到猴年马月?要是一直不能恢复女装,那她岂不是要一辈子守着这朵小花儿只能看不能吃?呜呜呜,想想都觉得好可怜!
完璧如初……君怜卿脸色不太好,他又不是女人,哪里来的完璧如初!不过,说起那一夜,他也觉得憋屈。要不是担心凤倾醒了没法跟她交代,他至于一晚上都要忍受那种非人的折磨?
云淡风轻地一笑,君怜卿俊逸无双的脸凑到凤倾耳朵边,轻声说道:“那倾倾要不要再霸王硬上弓一次?这次我保证不反抗,任君采撷,任君蹂躏,如何?。”
凤倾眼睛一亮,黑眸亮得惊人。“唔,这个可以有!”
君怜卿浅笑盈盈,“那我就等着倾倾了。”
“喂,你们两个,注意点影响好不好?”花桃夭蹲在一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插话,“阿倾,人家也要!你不能偏心!”
花桃夭以为君怜卿知道凤倾的女儿身之事,是凤倾告诉他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嫉妒。而他当初知道凤倾的真实性别所付出的的代价,可是极其惨烈的!如今又见他们公然打情骂俏,心里的酸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凤倾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敢情这厮还没放弃那个NP的想法呢!这家伙要不要这么固执啊?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冲着花桃夭勾勾手指。
“花桃夭,你靠过来一点。”
花桃夭看着凤倾红唇轻轻地一张一合,那无形中散发出来的诱惑,竟然他一时间看得呆了。不过,想到凤倾的为人,他不由得打起精神,全神戒备起来。
“阿倾,你叫我?”花桃夭捧着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桃花脸,笑得一脸纯善无辜。桃花眸里星光荡漾,璀璨至极。
饶是凤倾都险些被花桃夭这勾人的样子给迷惑住。她定住心神,语气幽幽。“是呀,我叫你呢,快点过来呀!”
那语调,缠缠绕绕,旖旎魅惑。怎么听,怎么……不怀好意。
花桃夭却不傻。不过,他仍旧不怕死地凑过去,薄唇里吐出馥郁的桃花一般的气息。“阿倾,什么事?”
果然,凤倾的脸色立即变得恐怖阴森,一只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了花桃夭的耳朵。然后,那么一抓,一拧--
“嗷嗷嗷好痛!好痛!”花桃夭耳朵被凤倾揪住,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阿倾饶命!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