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小孩的都他妈是孙子!”陆凌边说边一刀又砍到骷髅号船长另一条腿上。
陆凌还要再砍,可是却被一个强有力的手臂箍住,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先让露西看看你的伤,其他的,我会处理。”
陆凌其实也受了严重的伤,打斗中总是难免,他为了同伴挡了一刀,同伴也为他挡了一棍子,一次次算下来,其实说不清到底谁欠谁,只知道,他们拼死也要保护好战友的后背。
此刻,希尔蒙将几近疯狂的陆凌抱住,小声安慰:“不用担心,有我呢,放心,我会让他给个交代,也会给这些孩子们找到好的去处,不要哭。”
一抹脸,陆凌才发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又哭了。
转身,陆凌去找露西去了,再回来他发现他的舍友埃布尔森也去世了。
在刚才的厮杀中,他背部被砍伤,后来头部又被铁棍砸到,陆凌看到他时,他已经被安放在一块干净的白布上,可身下的血泊说明了他曾受过怎样的伤。
埃布尔森的嘴角依旧带着笑,露出和肤色完全相反的牙齿,他那么爱笑,那么喜欢逗陆凌开心,那么强壮,就这么死了?
心揪到一起,陆凌忽然觉得他好像很不适应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的人活得那么真,那么纯粹,那么认真,宛如翠玉落进泥淖,即便周身污浊,也依旧不放弃自己的颜色。
“别难受了,生活就是这样,要么它草你,要么你草它。”
正处于悲伤中的陆凌,听到这话后,默默往旁边走了一步,接着他就听到凯特琳接着说:“其实草来草去的,都是折磨,不过反正都是折磨,还是我们草生活会好一些,你说对吧?”
陆凌默默地,又往一边退了一步。为毛凯特琳总是把他当做诉说心事的对象啊,陆凌有点不适应知心大哥哥这个角色。
“你觉得我这么说话,有没有很帅?有没有迷上我?”
陆凌摇摇头,心里无声感叹,多好的女孩啊,可惜脑子里有坑,估计怎么也填不平了,唉,人间惨剧。
顺着甲板,陆凌又溜了,他真是怕了凯特琳了,她和原小说描述完全不同,好吧,只有在他面前凯特琳是不同的,可惜,陆凌根本没明白。
看着陆凌溜走的身影,凯特琳沉默许久,然后决定,下次直接一点,绝不这么拐弯抹角的。
回到寝室的陆凌再一次沉默了,因为他发现这里面再也找不到埃布尔森的身影了。
走出寝室,陆凌去了厨房,阿博特正在给孩子们烤饼干,七八个孩子跟在他身后,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地等着。
瞬间,陆凌觉得自己又有股想哭的冲动。
镇定一下心神,陆凌回到甲板上,而甲板上骷髅海盗船的船员们,都被绑在一起跪着。
天空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落满整条船的每个角落,给这破旧的海盗船披上了一层霞光。
忙碌的船员们没空理会这些战俘,而这些战俘的面前背光而立的正是暖暖号的船长希尔蒙。
陆凌只能看到希尔蒙一个黑色的剪影,他身材颀长,气质冷厉,在一排跪着的海盗面前,他显得那么高大。
不给对方留任何余地,希尔蒙问骷髅海盗船船长拉尔夫:“孩子从哪里抢来的?”
拉尔夫倔强地看着希尔蒙不说话,希尔蒙微微一笑道:“不说是吗,那这耳朵,我就先收下了。”
说完,希尔蒙手里已经多了一只耳朵,而拉尔夫的惨叫是在顿了一下后才发出来,“啊!”
“说不说?不说,那这只耳朵我也要了。”希尔蒙的刀子刚落到拉尔夫的耳尖,拉尔夫就嚎叫着说:“我说,我说,是菲利斯岛上掳来的,是菲利斯岛……”
“你们一共掳走多少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