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你怎么了?”陈小昭将她拉过一边问。
项晓禾沉默了一下,然后挤出了一丝淡淡的笑,说:“我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
长孙叔叔的事,她不打算说。
感觉……也没必要说。
“累了,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吧!”陈小昭关心地道,“你辛苦了。”
她在城外与敌人的厮杀,陈小昭在城楼上的时候,是看见了的。
这丫头,真是叫人心疼呢!
项晓禾跟陈小昭道别,回了家。
项青州是村长,萧黯忧跟着到项家,也是正常的事。
他坐了下来,跟项青州谈了谈现在的情况。
“你是猜测,目前在西沧统领这些叛军的,是骆则归?”项青州惊讶。
萧黯忧点头,“周乱、傅名均都在,骆则归应该也在。”
他其实也是刚到西沧,就看到周乱与傅名均带着上万之人在攻打沧河城。
周乱、傅名均都是骆则归的人,骆则归只要活着,肯定也在西沧。
项青州道:“如果一切如你预料,那么,此刻,骆则归应该是在欣河城。”
他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与萧黯忧说了。
萧黯忧目光微动,道:“应该就在欣河城。”
这样的话,他的目标就更明确了——拿下欣河城!
萧黯忧跟项青州聊了一番,然后起身告辞了。
他没打算在城里待,而是回到外面,在外面驻扎。
项晓禾没有跟他出去。
见女儿神色不太对劲,项青州关心地询问了一下。
她说自己没事。
项青州还问了药的事情,项晓禾摇头,说自己的药对那些敌军没用。
“没用?”项青州惊讶。
“可能与周乱有关吧!”项晓禾道。
说到这个名字,她就有点咬牙切齿,想要杀人,“这个人擅长用毒,可能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让这些人都服了什么药,所以,对我的药就免疫了。”
要不是她的这个手段失效,哪里由得傅名均他们那么张狂?
想着萧黯忧跟她说的,想着长孙烽夜的死,此刻的她,只想复仇。
休息了一日。
村民们趁机修复城墙。
一派忙碌的景象。
项晓禾去找了萧黯忧,问:“什么时候去攻打欣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