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安言的一句话忽然引爆的记者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再次开始朝着季安言的位置一拥而上。
季安言今天的打扮还算正常,和以前一样的衬衫牛仔裤加板鞋,因此对于拥挤的坏境倒也没什么不适,倒是一旁的何一欢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如今被人这么一挤。一声尖叫之后,整个身子都朝着一旁歪曲。
听到身旁的尖叫声时,季安言便迅速转头。当看到何一欢的脚一崴,季安言的脸色立刻一沉,连忙身后扣住了女人的肩膀,将人扶正。
脸色阴沉的将所有人扫视了一遍,她冷声道:“我不介意你们问我多恶心的问题,但是麻烦你们注意一下现场的情况。”
一声落罢,她小心的搀着何一欢抬脚便要从众人的包围圈中走出。
只是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的众位记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人,看出季安言想要离开的想法,一群人再次围了上去,说出的话也渐渐地难听起来。
“季安言,请问你现在是不是很庆幸,想要利用经纪人受伤的机会来逃避我们的问题?”
话音一落,季安言立刻便笑了。眸色玩味的盯着面部表情似有些激动,年纪看起来也不大的记者,眼底闪过一道明显的讥诮,随后她淡淡的开口:“原来在你眼里,我季安言就是这么无耻的一个人。用我经纪人的伤来开玩笑?你以为所有人的内心都像你这样黑暗?”
看着记者忽然变得尴尬的神色,季安言嘴角的冷嘲愈发的浓重,“你是哪家的记者?”
记者听着耳边传来的话,也不知怎的,无意识的便回答了季安言的问题。
听着从记者口中传出的‘明星周刊’四个字,她的眉梢一挑,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果然还是没有学乖。之前她和曲行舟传上绯闻的时候,便查出了刊登照片的媒体,因此也知道了《明星周刊》。当时曲行舟具体是怎么做的她并不知道,但是她只听说《明星周刊》的主编似乎已经卷着包袱走了。
而如今,这是又要场景重现了吗?
“啧,明天你就可以去陪你的前主编了。”淡淡的放下一句话,季安言的神色忽的冷硬下来,眯着狭长的眸子,她道:“让开。”
简单的两个字似带着压迫般的气息,令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在各自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群人已经后退着散开。而此时被季安言一句话说的呆愣住的记者只是眼神迷茫的盯着眼前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顿时沉默了下来。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面对众多明星艺人的时候提出的问题刁钻,因此也拿到过不少的独家新闻。正因如此,他在《明星周刊》的地位不错。自然地,他也听说了不久前主编被辞的原因。
只是,这背后的人难道是季安言嘛?
想到了这一点的记者顿时一阵心慌,七月份的天气,背上竟见鬼的冒出了一阵冷汗,令他不由得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只希望这件事情不会真的如他所想。
然而,事实终究还是令他失望了。就在他回到《明星周刊》办公大楼的时候,他便给告知自己已经被辞了!而原因,却只是简单的一个‘不适合’。呵,不适合?这种原因还真是足够敷衍!
——
另一边,宽敞的保姆车内,季安言伸手接过宫游递上来的喷雾,抬眸看了看何一欢,神色有些冷淡的道:“可能有些疼,你忍着点。”
何一欢呐呐的点了点头,似感觉到车内的气氛有些怪异,一时间只能抿了抿嘴,开口道:“那个,安言,其实我没什么大事儿,你不要生气。”
“恩。”淡淡的应了一声,季安言将喷雾扔在了一遍,也不再说话。一时间也看不清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来到医院之后,季安言便让宫游搀着何一欢去了骨科,而她则是去帮忙挂号。医院中人来人往,似乎都十分匆忙的样子,加上她从保姆车内出来的时候顺手搯上了鸭舌帽,所以也没有人认出她来。
快速的将自己的任务完成之后,季安言便去了八楼,顺利找到了何一欢和宫游两人。
一番检查之后,医生明确的表明何一欢的伤势有些严重。也因此,季安言直接让人在医院里定居下来,定了一间VIP病房,季安言和宫游两人将何一欢安置好之后,她便打算出门给何一欢买晚饭。
病房内有各洗漱用品,因此也少了有些麻烦。
看着何一欢欲言又止的神色,季安言只得上前拍着她的肩膀,有些无奈的道:“伤了骨头可不是什么小事,你还是好好的在医院里养伤。”
“可是……”何一欢抿了抿嘴,下一秒想要开口,却被季安言打断,“我这边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放心便好。”看出季安言的决然,何一欢只能沉默下来。
走出医院大楼的季安言,顺手拿起手机给陆景殊发了一条短信,然后便收起手机往一旁的店铺内走去。
何一欢伤了脚,胃口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季安言也打算给她买一些零食蛋糕之类。
来到服务台,点了几款卖相不错的蛋糕,她便坐到一旁的餐桌上等。
托着下巴,仅仅靠着手肘支撑了所有的重量,季安言神色淡淡的看着收银台那边的服务员手脚麻利的给蛋糕打包。看着蛋糕打包的差不多了,季安言便站起什么想要走向收银台。
只是脚下的步子刚刚跨出一步,外边忽然传来几道尖叫声。眸色不变的朝门口看去,只见之前还略显空旷的门口忽然被一群穿着潮气十足,发型颜色不一的男人给占领。
季安言的目光一转,嘴角扯着笑。如果不去看这群人走路的步子,她也许会把他们当做一般的市井混混。只是,事实看起来并不是如此。
她迈着步子走到收银台前,压低了嗓音对着收银员开口,“打电话给警局,说是有人闹事。”
收银员显然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震惊中,直到耳边传来季安言的声音才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偷偷的拿出手机打了警局的电话。
季安言的目光扫过迎面走来的一群人,目测一下,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样子,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根手腕般粗细的木棍。看起来倒真像是来闹事的。
蛋糕店的人不多,加上服务员也不过十来个而已。季安言若是此时从大门走出去,想必也不会如意,索性,她拿过收银台便的蛋糕坐回了之前的位置。
然而,季安言刚刚坐下,她便发现前排几个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随后他们的目光似不经意的一转,和身旁几人对视了一眼,眸中似有冷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