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啊,男子汉成事,不该顾及的被要牵扯太多。你怎么知道日后会有什么变故?”
“可是娘,如果不努力过,又怎么知道有什么结果?”
闻言,淑妃放下茶杯,屏退了下人。这才一改淡然,眼神有些凌厉:“玉儿,你是不是对花容容上心?”
上官玉沉默,似乎默认了。
淑妃闭了闭眼,“玉儿,花容容,只能是你垫脚石。如果成了绊脚石,娘会毫不犹豫替你清扫!”
“不要!”上官玉低呼,忽而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又垂下头喝茶。
“玉儿!”淑妃很严肃,“娘说过,毫不犹豫!”
上官玉张口,最终没说话。他很清楚自己这个娘亲的脾性。性子之冷,犹若冰霜。
“女人,到时候任你挑选,你又何必急于一时?”淑妃终是不忍说太重的话,毕竟上官玉是她儿子。
“我知道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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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容醒来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多了条薄被。
虽然还是感觉到冷,这条被子去让她的心也跟着暖和起来。原来王府还是有人惦记着她,这个时候居然还敢跟她来往。若是他日能出去,她一定要找到这个人,好好报答。
脸颊仍然是碰一下就痛,花容容从未试过这么凄惨。身心皆受到折磨!
她果然不适合明争暗斗,这下不是证明她输了吗?呵呵,自诩自己阅书无数,理论又怎比得过实践呢?人家分分秒秒都算计着,像她这样的菜鸟,又怎么可能不一招毙命呢?
那晚还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原来是踩进了陷阱。王府里到底谁有那么深的心机呢?竟然想到这样的办法,让她深信不疑的踏过去,还自以为聪明,却原来最白痴。
上官晨说她刻意说反方向,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封证明她通敌的书信是在别的地方挖到?花容容再次仔细回想那晚上的事,她没有走错路呀?
忽然灵光一闪,那晚风并不大,但就在她即将起身回去的时候,好像有什么淡淡的味道。那时候她有些睡意,并没有注意。现在想起来觉得问题太大了。
深秋季节,哪有什么花开。那么那阵淡的几不可闻的味是哪里来的呢?
花容容奋力的回忆着,仔细到每一个动作。好像她打了个哈欠,然后就听到声音。接着是被声音吸引过去的!
对了,她追寻声音的时候,在一个地方转了两次,那里刚好是通向两个方向。而且这两个方向因为设置的关系,很容易以为让人走错!问题一定是出在这里,当时只有月光,她根本没有怎么辨认路线。而看到那个古怪的女子时候,她被吓到了,亦没有好好观察四周!
天啊……花容容心寒,设这个局的人,心思该是多缜密?而且这个人还在暗处,那是不是代表着她的一切,都被那人掌握着?
越想越后怕,这个帝位之争,根本就不止上官晨跟上官玉。还有一直深藏在背后的第三势力,到底属于哪一个?苏丞相吗?
越搅越混的水,她怎么才能脱身呢?
花容容坐在地上裹着薄被,脑中如一团乱麻。
“容容~”一声柔柔的呼唤,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听到这个声音,花容容有一瞬间恍神。
上官玉话才落音,人已经到了花容容面前。花容容猛地垂下头,她不想自己这个样子被上官玉看到!
“容容,你受苦了!”上官玉怜惜地道,伸手想去摸她的脸,被花容容躲开。
上官玉的顿在半空,有些尴尬,“容容,你为什么躲我?”
“七爷,这里不是你该来的。”花容容垂着头,低低说道。
“容容,我带你走好不好?”上官玉心疼地道。